第二百二十五章 启蒙(第2/3页)
与毛笔,他拿起笔,沾满浓墨,在绢布上一笔一画写下了一个甲骨文的“人”字。
昭潆也学着父亲的样子拿起笔,但他还不太会握笔,只是简单抓着笔照样画了下来。
开笔破蒙,从此昭潆就要开启学习生涯了。甲骨文的“人”字虽也是短短两笔,但更像是一个正在行礼的人。
昭潆认真又稚嫩地表情让林心看了觉得恨不得现在就抱着他亲一口,不过迫于昭辰齐在,只能等一会儿了。
昭辰齐等到昭潆写完才一起放了笔,他对昭潆道:“人者,其天地之德、阴阳之交、鬼神之会、五行之秀气也。
人者,天地之心,五行之端也。按禽、兽、草、木皆天地所生,而不得为天地之心;惟人为天地之心。故天地之生此为极贵。”
昭潆听得很认真,但是林心觉得他不过一个孩子,这么复杂哪里能听懂,甚至自己也已经不太明白了。
昭辰齐将自己写的“人”反转到昭潆面前,与昭潆写的“人”字并排,继续说:“是以,孩儿应当爱惜生命,珍惜自身。
而控制你的,便是你的心。人生来无善无恶,见识越多,心便开始萌动,今后潆儿若是凡明不得,行不去,那便反在自心上体当即可通。”
“能不能简单点?”林心忍不住发问了,因为她自己就听不懂,更别说孩子了。
昭辰齐指了指昭潆旁边的席位,让林心坐过去,才继续开始给这两个孩子解释道:“凡是有何不明之处,不过之境,行有不得者,必先反求诸己。
在今后的岁月中,无论是非、好坏、善恶,都应去了解,用心去观察。”
林心又发问了:“那怎么定义好坏善恶呢?”
昭潆抬头看看自己的母亲,他也不怎么能听懂父亲的话,但又问不出问题,有了母亲这个大龄儿童提问,心里觉得安全了很多。
昭辰齐伸手指着桌上的“人”说道:“助长生者,是为善;摧抑生者,是为恶。助长爱者,是为善;摧抑爱者,是为恶。
心无私欲之蔽,便知真诚恻怛。人心惟危,道心惟微,应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这个我知道,子国兄曾经与我论道过。”林心得意地插话:“人心摇摆不定,道心幽微不见,我们应该格物致知!”
昭辰齐看着林心一脸得意,问:“那细君告诉为夫,如何做到‘惟精惟一’?”
刚刚燃起的信心,被他一个问题给打败了,林心只好和昭潆一同看着他。
昭辰齐见她如此,竟然眼中透出笑意,对他俩说:“细君其实是明白的,在生活中便是如此,只是不知道如何说罢了。”
林心可没这样想过,所以也不知道他是给她面子呢还是说真的。
“仁,内也;义,外也。义乃是心中仁之表现,可参杂了人世间情欲,人心易私故危,而抛开外界诸多私欲,做到‘至善’乃至于道的体现,便能到达‘惟精惟一’。”
林心看着昭辰齐,默默重复了一句:“至善?”
昭辰齐点点头,继续说:“万物各得其所,是为‘德’,万物运行法则,是为‘道’,‘道德’即为‘至善’。”
林心弱弱地问:“所以不违背天理就是至善?那不是很简单?”
昭辰齐看着昭潆,似是在回答林心,又像是在对昭潆说:“聪用耳,明用眼,看似简单的东西,实则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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