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另一个虽同宁家没有血缘，但也是一条无辜生命，好好养大，总是同养家亲近的。</p></p>

    可巫女送来的消息太过突然，突然到她根本没有更多的时间来准备，只好匆匆上路，也顺带将两个孩子给带在了身边。</p></p>

    她这会儿睡的并不很沉。马车跑的很快，虽然赶车的人，已经尽量让车马平稳，可生怕被人追上，依旧免不了颠簸。</p></p>

    混沌之中，她似乎看到了那一日，在睿王府的九曲浮桥上，她看着自己水中的倒影，和前世自己的一番对话。</p></p>

    前世的自己说，若两个灵魂彻底融为一体，虽能让她保有异能，却也会给她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p></p>

    她当时不以为意，甚至没有犹豫的脱口而出，“我们本就是一体，你在就好。”</p></p>

    如今才知道，这代价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p></p>

    她可以趴在苏姨娘的腿上，嗅着苏姨娘身上的芬芳，感受着来自母亲的温暖关怀。可这辈子，她都没有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不能如苏姨娘默默的关切爱护自己这样，细心的照顾自己的孩子了。</p></p>

    她竟然，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p></p>

    那她还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么？</p></p>

    宁春草在迷蒙之中摇了摇头，不是。不能做母亲，她就不完整。可失去前世的记忆，失去支持她走到今日的这些过往，这些能力，她也是不完整的。</p></p>

    世上之事，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p></p>

    若是仍旧叫她从两者之中，选出一种来，她仍旧是会选择现如今的自己吧？</p></p>

    只是，她会更早的离开景珏，不要让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那么深，那么不舍分离……</p></p>

    想到景珏这名字，想到这个一路守在她身边，虽不成熟，却也会关心她，虽不完美，却愿意为她成长的男人，她心里头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块似的，空落落的疼。</p></p>

    “唔……”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心好疼。</p></p>

    苏姨娘立时从混沌中惊醒过来，抬手温柔的抚着她的头，她柔软的长发，“安心睡吧，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别想那么多了。”</p></p>

    宁春草嗯了一声，又昏昏沉沉的睡去。</p></p>

    马车颠簸中，她看到景珏的玉面，看到他满是怒气的眼眸，看到他冰冷的转过身，离她越来越远……</p></p>

    不是他离开了她，而是她先放开手，先转身走的……</p></p>

    “宁春草，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你可问过我的感受？可问过我？”景珏梦中的质问，一遍一遍萦绕在耳畔。</p></p>

    “圣女！”一声呼唤，将宁春草吓得从梦中惊醒过来。</p></p>

    她连忙坐起身子。</p></p>

    苏姨娘这才动了动被她枕麻的双腿。</p></p>

    “圣女，孩子，孩子似乎发热了。”抱着宁念的丫鬟略有些焦急的说道。</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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