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偷鸡不成(第3/3页)
娇娘,和苏归比翼飞去了鸳鸯宅……”
我站在底下仰头看着他那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便生了和他一起坐屋顶上唱莲花落的心,好显得我和他同仇敌概,对苏归这样好管闲事的人同样厌恶。
我今儿出门特地穿的胡服,没有裙摆碍事,麻利溜地顺着三哥搭在墙上的梯子上了房,向他讨了个铜锣,正准备跟他合唱,突然看到从苏归的书房里走出了个人,我心中一惊,打铜锣的手猛地僵住了。
我牵着三哥的袖子,颤抖着嗓子:“三三三三哥,你看看那是谁?”
三哥正唱在兴头上,被我一打扰也有些不耐烦,一边顺着我指的放下看,一边抄着嗓子大喝一声:“谁啊?”
待看清楚那人的脸,三哥差点从房顶上掉下去。
那人仰脸看着我俩,笑了笑,那笑却让我背后汗毛倒竖:“我是谁?我是你们的爹爹。”
也许是因为苏归及时赶出来求情的缘故,我和三哥并没有挨揍,然而我俩被扣了三个月的俸禄,要关半个月的禁闭。
临走前三哥义愤填膺,在他心里,苏归已经从父皇的私生子变成了小情人,苏归身为男子却以色事人,可真不是个东西。
“我怎么看出来的?你看苏归那人妖出来的时候只着一单衣,头发也没有挽起来,脸上尽是靡靡之色!”三哥骑马和我并行,压低着嗓音,怕被前面轿子里的父皇听见。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感觉,也懒得和他争论,休沐在家,哪个官员不是家居常服。披发单衣怎么了?我听说前朝丞相慕毅在家时还喜欢裸奔呢,按他的看法,慕毅更不是个东西,因为他不穿衣服,难免不是在家里酒池肉林风流快活呢。
我没与他多说什么,反正他的想象力向来让我望尘莫及,他不去写话本可真是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分开时,我装作泪眼婆娑的样子和三哥拥抱,趁机又从他腰间的袋子里摸了一把金叶子收进自己的钱袋里,他骑马离开,向我挥了挥手,我怅然看了他一眼,像个鹌鹑似的跟在父皇身后回宫了。
由于我嘴紧,誓死不说出放我出宫的人是谁,父皇有些恼怒,又把我的禁闭时间加了半个月。
“阿夜才十五岁,就敢和爹爹玩心眼,再过几年还不把天都翻了!”父皇恨铁不成钢。
禁闭的日子不好过,我每日就窝在宫里翻早就烂熟于心的话本,闲得都快长蘑菇了。一日我翻胥山居士的话本时,突然想起来,我新买的四本话本,还放在三哥那里,没有派人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