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梦里儿时(第1/3页)
我美名在外?不仅如此,冯瑾的妹妹还闹着要见我?
我尴尬地笑了两声,连声道:“父皇都说有求必应,阿夜自然不会忤逆父皇的意思。”
我转头对父皇娇憨道:“父皇,您这次可不能拦着阿夜,不许阿夜出去玩了。这可是您许给阿瑾哥哥的愿望呢。”
父皇点了点我的鼻子:“嗯?小丫头片子,说你机灵吧?刚见冯卿,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小嘴跟抹了蜜一样,一口一个阿瑾哥哥。为了出去玩,还知道威胁父皇,父皇哪次没让你出去,嗯?”
我作出一副智障儿童欢乐多的傻样子,笑嘻嘻地拉着父皇的袖子,假装自己害羞得说不出话来,父皇哈哈大笑。
待我回到琼华宫,女眷和太医都已经走了,阿廖带着宫女在打扫卫生,见我回来,忙去烧水伺候我洗漱。
我泡在放了乳香的浴桶里,老神在在地对阿廖道:“阿廖,你知道吗?本宫真的觉得,今日本宫的演技达到了巅峰。”
阿廖为我梳着头发:“唉,只希望这样的日子早些过去吧。”
我听她的语气有点不对劲,像是很累的样子,我回头看她,她垂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我那湿润的头发。
今天她为我担惊受怕了一天,现在累了,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许久都没有做过梦了,今夜倒是我今年头一回做梦。
我梦到了小时候,和母后住在行宫里的日子。我听教养我的嬷嬷说,母后和父皇不合,在生下我后,不顾众人阻拦,一意孤行带着我住到了离京都千里之外的望乡行宫,据说这是大颖所有行宫中,离母后的家乡晋国最近的一所。
我自小长在这里,四岁的时候便对望乡宫了如指掌,和宫女玩捉迷藏的时候,她们从没有抓到过我。
母后身体不好,在我五岁的那年,她的病更是雪上加霜,我问嬷嬷,母后到底是患了什么病,嬷嬷长叹一声,说此病,名为思乡。
我搞不懂,既然母后想要回晋国去,和父皇说一声,回去不就好了,可嬷嬷告诉我,母后嫁过来时,曾与自己的皇兄,也就是现在晋国的皇帝大吵了一架,发誓此生都不会再回去了。
母后性子倔,说到做到,如今就算再怎么思乡,宁愿自己病着,也绝不松口回去。
我当时年纪小,只觉得母后太钻牛角尖了,没有细想其中的缘由,后来我想,也许晋国有母后不愿意面对的人或者事,所以她才宁死不归吧。
嬷嬷每次叫我多去看看母后,逗逗母后开心,也许母后的病就会稍微好一点,可我每次去见母后,母后从未抱过我,甚至都没有对我笑过。我每次去见她,她都是拿着一本早就翻烂了的书,靠在软榻上,望着满院子的樱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她才意识到我在房间里,看看我,再看看窗外,一直都不说话,我只好主动告退。
我知道,母后并不喜欢我。
我五岁生辰时,母后前所未有地吐了血,之后便陷入了昏迷,弄得整个望乡宫人心惶惶,我的五岁生辰自然就被放下了。
那日,服侍我的嬷嬷宫女也一并去了母后宫里伺候,我一个人待在宫里,百无聊赖,溜出去,想看看母后。
母后住的碧霄宫离我的月桂宫有点距离,我需要半柱香的时间才能到碧霄宫去。
我站在碧霄宫门前,隔着重重叠叠的淡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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