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莲仙起舞(第1/3页)
我回宫时,阿廖说有封信送过来了,我拿起一看,居然是冯瑾写过来的。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我把信捏在手里,在房间里四处打转,拐过屏风时差点把花瓶给撞倒。
阿廖以为我疯了,忙上前扶住我,着急地问:“公主公主,您怎么了?”
我好半天才把气喘匀,拉着阿廖的袖子,认真道:“阿廖,冯瑾写信给本宫了。”
阿廖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啊啊啊啊?所以呢?”
“这是冯瑾第一次给本宫写信……啊,不是,是本宫第一次收到冯瑾的信,之前被三哥那个王八蛋收走的不算。”我牵着阿廖的袖子扯了扯,“你知不知道本宫有多开心。”
阿廖颤颤巍巍地松开我的袖子,一脸冷漠道:“您还是把信拆开看看吧。”
我向来是个愿意听人建议的人,于是我乐颠颠地解开信上面的麻线,又拿了一柄柳叶样的小刀,一点点地把外面的封皮裁开。
阿廖在一旁幽幽道:“您以前不是直接用手撕吗?”
“这能一样吗?这封信我可是要保存下来的,等我家孩子出生了,我就拿给我家孩子看,说这是当年他爹送给娘亲的第一封信,包含了爹娘之间诚挚的爱情,是要当传家宝一直传下去的。”我把小刀放在一边,谨慎小心地把信拆开。
阿廖一脸受不了的模样,找了个借口溜了。
我展开信读了起来。
“琼梦卿卿,见字如晤。
三日后便是陛下大寿,不知卿卿有何备礼?闻陛下近来甚爱美玉,卿卿可送美器一件,选福如东海为第一,次之,松涛和鸣,再次之,蟠桃报寿亦可。
卿卿年年在寿宴奏琴,今年亦是如此否?卿卿琴艺高超,可年年独奏,可觉乏味?若觉着单调,冯某斗胆请舍妹为卿卿伴舞。舍妹善舞,定不会辱没卿卿琴艺,若卿卿有意,恳请回信,冯某不胜感激。”
我一时有些懵,我琴艺好?我怎么不知道?我砸琴的技艺很好,他是要我去寿宴上砸琴吗?
冯琰善舞的事迹我听说过,说是她小时候被一游方舞者所看中,舞者自请到冯家做了冯琰三年的舞夫子,之后飘然离去,冯琰在前年元宵节时,由宰相府举办的莲花宴上献舞一曲,引得在座宾客无不折腰,得了一“莲仙”的美名。
莲花宴时正是宫中家宴,我在宫里陪父皇喝酒,未曾亲眼目睹冯琰的舞姿,不过后来听人们津津乐道,也觉着冯琰是天生的舞者。
后来有人传冯琰在莲花宴上跳的是失传已久的名舞《天女步》,说是那游方的舞者便是隐退了的百花大娘,是名震八方的传奇舞者,也是最后一位会《天女步》的舞者。
冯瑾说让冯琰来给我伴舞,从身份上来说,这的确是折辱我了,哪有一国公主为臣女伴奏的道理,可转念一想,冯琰是绝世舞姬,我这半吊子去给舞姬配乐,不也连带着我的地位也提上一级吗?
日后若是有人说父皇大寿时有仙子献舞,连带着也会说起在一旁伴乐的我啊,经过一番流传,说不定我也会成为人们口中善琴的公主了。
我呆愣愣地把信放回去,不顾礼仪地把一只脚踩到我坐着的板凳上,抠着鞋面上的珍珠,一时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我命宫人来磨墨,铺开信纸,提笔却又不晓得该说什么,我把狼毫笔在砚台里蘸了蘸,落笔几个打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