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6 章(第2/3页)
着血味。
主仆情分十年,她不顾及情分,我还是要顾的,我转动着手腕上的金掐丝珐琅镯子,悠悠道:“你还有什么遗愿么?若是不出格,本宫会满足你的遗愿。”
阿廖不敢置信地抬头看我,我淡淡地回望她,她苦笑了一声,脸上有晶莹的东西一闪而过,许久,她道:“奴婢有一个姐姐,名为萱娘,她想与奴婢相认,奴婢怕自己做的事情败露,就将她推下了井中,如今想起来,悔恨不已,还请公主回国后,将奴婢的姐姐安葬,有一副薄棺即可,奴婢在这里多谢殿下慈悲。”
我挑了挑眉,我记得萱娘落井一事,为此珍贵妃还来我宫中闹过,叫我替三哥来晋国为质,还说晋帝是我的舅舅,我不要对晋帝起什么非分之想。
我当时觉得她在胡说八道,不曾想来晋国为质的不是三哥,而是我,晋帝虽不是我舅舅,我却还真跟他发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虽然这事儿不是我主动的,但是我没有反抗,还盘算着自己能交换多少东西。
也许这就是珍贵妃在后宫中混迹多年而得的自觉吧。
我有些唏嘘,答应了阿廖的请求,我没想到她是真的狠戾,连自己亲生姐姐都能下手,我听闻阿廖父母早就去世了,那她和姐姐应该是相依为命,她却能对自己唯一的亲人下如此狠手,当真是冷血无情。
借着萱娘落水一事,珍贵妃专程来羞辱我,阿廖为我打抱不平,眼泪流得宛如溪水,我还真当她为我伤心,如今回想心中真不是滋味,谁知道她那时心中想的到底是什么。
我摇了摇头,最后看了她一眼,我心里一片平静,既不怨恨,也不愤怒,我像是和一位老朋友告别,轻飘飘地说了一声再见,转身离去。
宇文清涯看我出来就离开了,我坐在步辇上,支着下巴思考,阿廖一直是我贴身婢女,算是我的心腹,现下我心腹已死,我失了左右臂膀,不知道该如何补上空缺。
六月后,晋帝的病情越发严重,可是宫中流言再多,晋帝依旧没有驾崩,就吊着一口气,日夜缠绵病榻,没过几日,皇后又召我过去,还是用的一样的理由,说是又找了一位神医,叫我把药送过去,她还流了几滴眼泪,看起来真像一个担忧丈夫身体的贤惠妻子。
她絮絮叨叨说晋帝时日不多,我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真心觉得晋帝没有时日不多,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时日不多了。
我端着药去了晋帝寝宫,晋帝不再寝宫内,我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人影,我坐在罗汉床边,随意扫视着,正瞧见柜子上摆着三个瓷质的树枝状架子,第一个架子是白玉色,横放着一支海棠绒花碎晶簪,第二个架子是玫红色,横放着一支凤尾玛瑙掐丝簪,第三个架子最新,好像是刚做的,是比较暗的青绿色,横放着我很熟悉的三蝶衔珠托牡丹步摇。
这三支首饰都做工精美,工艺上乘,宝石金银在阴暗的角落里都熠熠生辉,前两支簪子我也有熟悉的感觉,我记得母后很喜欢海棠样式的簪子,而晋国皇后喜欢凤尾样式的簪子。
换作我以前,我是万万不敢这样想的,如今我已经不一样了,我打量着这几样东西,忽地闻到淡淡的药香,不是我端来的汤药那般刺鼻的味道,而是清淡的素雅香气。
我回过头,看到晋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他苍白的面庞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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