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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荒诞乖张(第2/3页)

    代长老了。”

    德兴鼠目那么一瞧,萧睿浑身狼狈还真想那么回事,尤其头发上还残留着几缕狗毛,倒是添了几分粗犷之气。

    德兴的苦瓜脸瞬间漫上一丝欣慰,适才慢慢地爬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表忠心,“若是有一天王爷真沦落成乞丐,奴才也誓死追随您,陪您一起浪迹天涯讨饭,讨尽天下无敌手。”

    而这一边的萧睿在听到此感人肺腑、信誓旦旦的忠言后,不禁老泪纵横,“不愧是我一手调教的,此话深得我心,从今往后你都不必陪我训犬了,省得某天一不小心被小黑咬死咬残了,到时我若扮做乞丐行乞身边没有趁手的人可不行。”

    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沈舒窈垂首扶额算是无语了,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这心思异于常人的王爷会一时兴起也把她给拐去行乞,她在心里盘算着方才笃定要将他当作至交的想法是否冲动了些。

    德兴一边用衣袖擦拭着眼泪,一边打着嗝说:“奴才对......王爷的忠心直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永生永世不变,纵然粉身碎骨......混沌为一粒尘埃,也要替您......挡住前方的惊涛骇浪。”

    好一个马屁精,这无师自通、信手拈来的说辞堪比京城戏班子里的台柱子,沈舒窈算是见识了,原来做个王府小宦官不仅需要懂得察言观色,还需要表演天赋。

    萧睿抹掉了两行鳄鱼泪,道:“你先下去,告诉厨房晚膳加一道红烧肉。”又用手拨动了一下悬挂在德兴脖子上纹理清晰的五花肉,“就用这两块烧,还有让庖人多放些糖,我喜欢偏甜口儿。”

    “好勒,奴才记下了。”德兴如临大赦,感激地看了一眼沈舒窈,而后将脖子上的五花肉取下拎在手里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沈舒窈不可思议地看着萧睿,她终于明白为何他赌玉总是上当受骗,不,准确地说是他自己甘愿的,若她是骗子肯定也专挑这种人骗,因为骗他根本不需任何技巧,只用甜言蜜语,吹捧奉承,白花花的银两就到手了。

    她抬头环顾丹楹刻桷的宁王府,果然是家底殷实令人拜服,随意指了指萧睿身上沾染的狗毛“你忘了今日要去离宫打马球?现在搞成这样还去么?”

    “去,当然要去,你等着我,我马上去沐浴更衣。”萧睿弹起来转身就往回跑,又回头交代道:“千万别走,至多等我一刻钟。”

    于是,沈舒窈在宁王府下人的引领下到了会客厅静候,茶水更奉上不久,萧睿就焕然一新地来了,“可以走了,别让四哥等急了。”

    沈舒窈放下茶盏往外走,萧睿走在她右侧,笑得谄媚,“舒窈,你说我们往后暗访查案若是乔装成乞丐会不会相当刺激?”

    沈舒窈眼皮一翻,把脸转向一边,不想搭理他,结果萧睿还在得意洋洋的自言自语,“你方才见到小黑是不是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我跟你说啊,这小黑凶猛至极,原本是专门替牧民放羊的,有了它常伴左右狼群都不敢靠近羊群,于是我托人花了大价钱从牧民手中买了过来,想着若有案子了就把小黑带出去,顺便检验一下这些日子我辛苦训练它的成效。”

    两人刚踏出府门,就看见萧玄奕站在马车前,曦光倾洒在他颀长挺拔的身躯上,那样光彩透彻,相得映彰的颜色,就像是昆仑之弱水,不可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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