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仙在等，他在等待一个时候，等着樊花自己亲口告诉他。

    但是，樊花并没有说。

    他们好像回到了从前，但好像比以前更远。

    不知道为什么，守夜仙有点难过，这种有点奇妙。

    尽管这样，守夜仙第二天还是精神奕奕地出现在樊花的面前。

    “你来啦。”樊花说着。

    守夜仙望去，去仔细看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我来了。”

    守夜仙而后走到樊花的床头，坐了下来。

    樊花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这段日子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她更加憔悴。

    难道说是因为他吗？

    那个疑问在他心中升起，或许他可以知道答案。

    “樊花。”守夜仙喊了一声。

    樊花只是轻轻的嗯了一下，并没有说其他的什么。

    “我问你一件事情。”

    “嗯？”

    突然要问出那个问题，守夜仙有点紧张。他想要知道那个答案，又怕答案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我是怎么出来的？”

    樊花并没有立即说出，她闭着眼睛，让守夜仙觉得下一刻就能睡着。

    也正是这样，守夜仙觉得樊花或许是真的睡着了。

    守夜仙叹了一口气，似乎这个问题也不是非要知道。

    “就是这么出来的，我父亲答应放了你。”樊花缓缓说出。

    “没有任何条件吗？”守夜仙接着问道。

    “你是知道了什么？”樊花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樊花，我不傻。”

    “我知道。”樊花马上接上去。

    “所以……”守夜仙在等着樊花的回答。

    “夜，你要我怎么和你说，不要问好吗？就这样，只有你和我，我们两好好地平静地相处可以吗？什么都不要去想。”樊花的声音渐渐变弱，守夜仙知道，她是累了。

    “好！”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樊花的头。

    那就不知道吧。

    守夜仙大概能够猜出其中的因果了，他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做。

    但不管怎么样，樊花如果想要这样，那他就这样。

    樊花闭上了眼，渐渐地睡了过去。

    守夜仙就这样看着她。

    只是，他很奇怪，樊花究竟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似乎更沉稳，也不再像小孩子一样，所以这就是长大了吗？

    守夜仙脑子里一下子闪过好多，上次听说她要远嫁他国，那的确长大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守夜仙发现，宫人们越来越忙，樊花的病情也有好转。

    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守夜仙现在只希望樊花一直陪着他，这样他也不会孤独了。

    渐渐地，樊花的宫中贴满了喜字。他们两个都知道，只是大家都不说。

    而在樊花出嫁前的一个晚上，守夜仙被喊了过去。

    他望着周围的红色，是赤血的红色，让他觉得烦躁的红色。

    他到的时候，樊花已经起身了，并没有之前那样躺在床上。

    她穿起了难得的红色衣服，对着他笑。

    “夜，好看吗？”

    守夜仙看去，那是怎样的人啊，他不禁感叹。

    “好看。”

    “上来抱抱我吧。”樊花说着，语气有点撒娇的意味。

    守夜仙上去，一下子抱住了她。

    樊花趁势将头倒在守夜仙的怀中，然后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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