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丑。

    听声音使女都追着诸瑶儿跑远了，贺氏才嘿嘿一笑，道：“人都走远了，大小姐哪儿有心思赏什么柳？正好可以让大小姐有来由回去！”

    蓝氏一愣，有点啼笑皆非：“你也是埋头良苦……只是，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宠着大小姐了。你自己都说了，这汤家三公子明年自会来亲迎，这会子也在楼上远了望一眼，别说说话，那汤三公子回头看了过来也看不到人的，何必还要缠着我费这个心思？这次幸亏有这么一座楼，又有没凋尽的杨柳挡着，否则叫汤三公子看到大小姐，未免显得大小姐不敷自持。”

    贺氏叹了一口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姐姐你动动脑筋便做到，叫大小姐雀跃一回又如何呢？我晓得自己是个没什么城府的人，虽然替大小姐管着衔霜庭，但这十几年来，大小姐自有老夫人与夫人时时留意着，我要做的也便是最早几年敲打下那些个使女们罢了。有老夫人和夫人在，这府里谁敢怠慢了衔霜庭？

    “日子久了，连使女也都晓得了礼貌没有我连续盯着，因此我平居思来想去的只两件，一件是挽劝大小姐不要习武——但上次大小姐如果非会武，连带五公子都差点出了大事，更别说汤家还送了柄剑来，现下我当然不会这么做了；第二件便是设法哄大小姐雀跃，这是从大小姐还在襁褓里便连续哄下来的。横竖大小姐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哪怕只是随口一提，不应允她我便……便是未必心！”

    蓝氏哑然，一会儿后却摇头，厉色道：“因此老夫人不宁神你，你太过痛爱大小姐，大小姐自己又少小不晓事，还没到可以事事顺着她的时分……如许的事儿可一不行再，这次是有合适的地点我才应允的，下次再好似许可有可无的分歧礼貌的事儿，我是定夺不会应允了。要晓得冲撞礼貌不是最紧急的，最紧急的是冲撞礼貌却没有足量的用途！”

    便说她，“好比说今儿这事，也便是让大小姐雀跃一下，现实上有什么用途？传了出去又不动听，被发现了呢更尴尬！倒还不如……”

    哪知贺氏把嘴一撇，打断道：“蓝姐姐你都回归了，横竖以后如何做你说了算，我啊才不去多想呢，因此姐姐没有费心教导我了，磨不动姐姐应允，我便晓得此事不举动——记这么一句不便成了？”

    蓝氏：“……”

    绾着双螺髻的汤藏凝眼泪汪汪的提着裙裾绕着柱子全体跑，缚在发髻上的五彩丝绦跟着她跑动一飘一扬，煞是悦目。

    只惋惜现在堂上颠沛流离的没人有心情浏览——

    气急废弛的庄夫人手持戒尺，趿着木屐，边追打边骂：“您好大的胆量！你父亲疼你，容你进书房里去，你倒是轻举妄动帮着锋儿那不争光的东西偷起了‘戮胡’！你晓得不晓得这柄剑乃是你父亲少年时偶得一块天外陨铁，亲手打造而成？是连你们二叔都惦念了几十年的东西！你！你居然把它偷出来，给锋儿带去凤州给了诸氏女！你晓得不晓得这么一来诸家这门亲便退不明晰？！”

    汤藏凝左躲右闪，一再绕到柱子反面避开被母亲逮住后按着痛打的结果，百忙之中不忘怀叫屈：“不干我的事！是三哥自己偷走的！”

    “还敢胡说！书房外守着人，那几日锋儿基础便没进过里面！”庄夫人气得差点把戒尺砸过去，“不是你假借弹琴藏了那假货进去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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