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瑶儿看一眼艳歌，等艳歌会心的出门去守着，转过甚问蓝氏：“姑姑看这柴如果耶？”

    “是个胸中有丘壑的。”蓝氏浅笑，“婢子在帝都这么多年，各家的闺秀多少也听了一耳朵。这柴十一小姐打从两三年前起便在各家之间有些名声，也都是寻常的赞语，好比说慎重秀美、贤惠辑穆……谁家小姐有尊长在外头走动，排场上能不被赞上这么几句？不想这柴十一小姐是个有满腹经纶的，怪道柴十小姐那副恹恹的样儿，由女知母，可见张氏的厉害。这么厉害的张氏，又有继母的身份，拿孝道压着，柴十小姐想翻身还真不等闲。”

    诸瑶儿哂道：“我以前想过许多次这柴如果耶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到今儿见着，才发现过去都想错了。我们可都太低估了她……凤州虽然也算上州，与帝都比起来毕竟是小处所了，果然地灵则人杰，这位小姐比我足足小了三岁，竟如许厉害。我追念我十五岁的时分，比她差得远了！”

    蓝氏浅笑着道：“所谓伶俐反被伶俐误，人太聪清晰也不是什么功德。归根究竟福祚才是最紧急的，少夫人便是福泽好、谁也合计不了！”

    “姑姑便爱宽我心……”诸瑶儿抿嘴一笑，蓝氏这话是安慰，可她拿了福泽说嘴，又讲聪清晰不见得是功德，现实上还不是默许了自己以前说的，自己十五岁的时分远不如这柴如果耶？别说十五岁了，要不是昨年那连续串的大事磨砺下来，诸瑶儿以为自己怕是现在都不如这位柴家小姐呢！

    ——以前由于柴氏的忘形，柴如果耶没说两句话便捏词辰光不早要走，又“体恤”柴氏表情欠悦目，假惺惺的问候几句她的身子，主动提出没有柴氏送了。诸瑶儿在场，当然要代柴氏送她几步，其时分柴氏是心乱如麻，乃至于都快打发不下去了……胡乱应允了她们。

    因而诸瑶儿陪着柴如果耶出了辛夷馆，柴如果耶便笑意盈盈的问诸瑶儿：“诸姐姐你可晓得这辛夷馆称号的由来吗？”

    诸瑶儿以为她只是寻个来由和自己说话，想到自己住的金桐院，便随口道：“莫不是大嫂子稀饭辛夷？”

    结果柴如果耶便语重心长的笑：“七姐如果是稀饭辛夷，这辛夷馆里如何一株辛夷花都没有呢？听说，是七姐夫坚持用辛夷馆这名字的。当初我那二伯母还特地上门来与贵寓庄夫人说道这事，只是七姐夫不肯退让，尊长们也没设施罢了。”

    诸瑶儿一皱眉，顿时想到柴氏本日受不住激的样子……预计和这辛夷馆的名字很有些关系。她可不想给柴如果耶抓住自己与她研究大房的把柄，柴如果耶究竟只是来宾，她说大房的是非，最多她以后不受汤家欢迎罢了，柴氏护着柴如果玉，便不是很待见她。

    但诸瑶儿汤家的妻子，出阁以前父亲诸宣鸿的训诲“谨慎言行，家中之事，不行外传，外间闲语，莫要带入！一言一行，切记不行堕了我诸氏家风”犹从容耳，哪里肯给柴如果耶顺着说下去的时机？便把话岔了开去：“十一小姐这上襦上绣的小梅花却是精巧。”

    “这梅花或是我听了诸姐姐杀敌的奋勇业绩以后特地让人绣的呢！”柴如果耶倒是顺着她的话题说，又和诸瑶儿扯到了一起，她伸手抚过臂上绣的花，嘴角微微一勾，道，“坚忍不服、傲雪迎霜……我虽然是个弱不禁风的弱佳，却也神往像诸姐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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