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147、沉默旁观(第2/5页)

    此景你会听得下去岳家的劝导吗?”

    那人语塞,其同伴又出来道:“乐木之意,是不报告纪王伉俪?那我等又该如何做?”

    “阀主应该登时称病才是。”年苼薬淡淡的道。

    这话让众人都是一愣,汤宣也停下了抚须的动作,道:“敢问年师傅此言何意?”

    “巩贵妃只靠自己定然不行能说服纪王子母,”年苼薬似笑非笑的道,“肯定也是借用阀主威名的,阀主现在不称病,万一纪王殿下上门来请求阀主襄助……真相纪王乃是阀主爱女的丈夫,阀主如果是应允,分歧臣子之道;如果是回绝,恐怕伤及翁婿之情,也使纪王后在夫家、娘家之间尴尬。因此,莫如在纪王登门以前装病!”

    浩繁幕僚彼此对望,神采之间都有点颓然之色。

    对这一幕,汤宣兄弟并不料外,年苼薬是汤天下招揽的,在汤天下处颇受礼遇。这次由于经营大事——大事又是汤天下提起来的,加上汤天下离开帝都,特意把年苼薬留给父亲做为副手。

    早先的时候,无论汤宣、汤宙或是他们的幕僚都不太看得起年轻的年苼薬。结果这些日子下来,此人频出智计,令一干幕僚不敢小觑不说,连汤宣和汤宙都对他更加敬重起来。

    其实本日商议的事儿,以前那两个幕僚倡议让汤藏秀挽劝纪王,也不他们真的完全赞许这么做,主要或是听说汤宣痛爱女儿,试图投其所好。

    结果年苼薬一力主张不报告……众人还以为他不怕获咎汤藏秀,也不惧怕渺远汤宣为了女儿懊悔,迁怒于他。不料他话锋一转,非但思考全面,倒又为汤藏秀思量了起来。

    汤宣、汤宙的幕僚几次三番被他出了风头,在恩主跟前未免有些讪讪的。汤宣、汤宙虽然欣慰汤天下招揽了一片面才,年苼薬究竟不行能把别的幕僚的职份全抵了去,真相他是汤天下的人。因此奖赏了年苼薬一番,少不得又要安慰余人……

    当然年苼薬的表现,汤宣亦会巨细无遗的写在家书之中,命人飞马传至西凉,报与汤天下通晓。

    这时候帝都尚且大雪茫茫,西凉早已是飞雪三尺。

    汤天下身披大裘,左手执缰,右手按刀,牵着坐骑艰辛的跋涉在深可没膝的积雪中。坐骑背上驮着他的槊,因此虽然无人骑乘,现在毛尖上都出了汗,被冷风一吹,冻作一团团冰渣,愈添负累。

    因此每隔一段光阴,汤天下都要松开缰绳,走到坐骑身边为它拂去冰霜。只是虽然厚厚的风帽几乎将他整个脸都盖住,惟独暴露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却时时候刻都鉴戒的审视着摆布。

    其实放眼望去,白茫茫的雪地上,除了偶尔钻出雪层的枯蓝草茎,以及被饥火折腾得不得不冒险从雪里钻出来觅食的零散小兽,便是他们这一行数十骑人,马衔环、蹄裹布,沉默而行。

    “有多久到东河镇?”发觉到自己与属下的膂力都已经消耗了很多,行在队伍最前方,亦能听见队伍中传出的不断喘息声;此地又曾经大魏与秋狄的界限所在,便便大雪满弓刀的日子,魏人、狄人也每每会在附近游弋,并不安全。汤天下略作沉吟,便抬手止住队伍前进,传令全部人分红两队,一队便地憩息,一队戒备。

    气喘吁吁的汤叠从队伍中心的处所跑来,将一块颜色暗淡的厚毡铺在雪地上,供汤天下便地席坐憩息。汤天下却没有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