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懊悔莫及(第3/5页)
过阀主!”
“贤侄没有多礼。”虽然晓得诸新咏前年做的事儿,但诸焕现在看到他却面无怒容,反而笑着虚扶了一把,和气的道,“老夫闻听贤侄来了,惟恐怠慢贤侄,故而更衣以后登时前来。不想来得不巧,打搅贤侄吃饭了。”便让他没有客气,只管继续用着。
诸新咏淡笑着道:“多谢阀主,新咏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两人又酬酢了两句,诸焕才叫人把食案撤下,换上茶水。
按例客气了一番,诸焕便问起诸新咏溘然前来的原因:“朝云县中有什么欠妥?”
“有劳阀主意问,朝云县是荒僻小县,纵有风雨,毕竟处所小,难成天气,岂值得说与阀主听闻?”诸新咏淡然一笑,否认了诸焕的猜测。
诸焕便笑着问:“那贤侄溘然前来……莫不是特地为了贺老夫曾外孙满月么?”
“新咏也没想到如许凑巧。”诸新咏端起茶碗,掀盖撇了撇茶沫,似有些感伤,道,“记得上一回见到族侄女时,尚未出阁,现在嫡宗子也满月了,真是可喜可贺。”
他说着“可喜可贺”,语气却平淡得很,显然是随口道一句应景。
诸焕并不把稳,笑拈髯毛,道:“老夫年龄长了,不比你们少年人急迅,贤侄有话,但说不妨。”
“族侄女福泽深沉。”诸新咏淡笑着道,“当然也是阀主目光锐利,给她选了门好婚事。”
“瑶儿的福泽或是微薄了点儿。”诸焕和气的笑,“如果是前年她能得贤侄看重,襄助一二,那才是真正福泽深沉。”
诸新咏莞尔道:“新咏帝都土生土长,前年刚刚离开,那汤天下在阀阅之中名气何等之大,新咏与之比拟,犹如荧火之与皓月。汤天下不知新咏,新咏岂能不知汤天下?如果族侄女许的是旁人,新咏自不会作壁上观,但既是此人,新咏又何必多事?共历风雨,更见精诚,阀主以为如何?”
诸焕晓得他是狡辩,反正事儿已经由去了,嫡孙女诸瑶儿出阁以来送回归的动静,在汤家过的还不错。尤其现在生了汤天下的嫡宗子,后院或是连个侍妾也无,在诸焕看来这孙女过得很是滋润——他如许的人便便心疼后辈,也不会在小后代的噜庄事儿上计较,一哂算是揭过,道:“贤侄真是埋头良苦。”
诸新咏装作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揶揄,淡笑着道:“只惋惜族侄长风的福泽比之其姐却是弱了些。”
“哦?”诸焕讶异道,“贤侄此言,老夫倒是异甚!长风虽然不敏,远不足贤侄,勤学上进。永久时常向老夫奖饰他不说,便连婚事,最近也得了圣上切身过问,赐了青州庄氏嫡女为妻,如许还不算福泽深沉么?”
“阀主料事如神,圣上赐下现在这门婚事,居心安在,又怎需新咏班门弄斧的注释?”诸新咏淡笑着道,“朝云县地着实清静,新咏也是便日才通晓此事,这才急忙处分了手头事件赶来,欲为阀主分忧。”
他语重心长的笑,“新咏以为阀主也正在等着新咏。”
诸焕若无其事的道:“老夫倒不料贤侄对长风如此关心……贤侄既然来了,何妨与老夫说道说道几句?”见诸新咏又要说“不敢在阀主眼前班门弄斧”之类的话,诸焕摆手道,“贤侄大才,老夫深知,现在并没有外人,又何必这般儒雅?”
又说,“老夫适才席上多饮了几盏,现在正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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