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换取劳绩(第3/5页)
摇头,慎重道:“储君之争非同小可,我们母女两个又不晓得内情和现在局势已经到了什么时候?父皇并不温惜我们,万一被牵累,全然没有期望。因此脱身宜早不宜迟!”
她垂下长睫,思考了一会儿,咬牙道,“女儿决定赌一次,便这蒲照玉!只是守孝之际未便提婚事却是个繁难……可万一九月,距今尚有四个月……女儿却怕生变……横竖女儿也不得势,父皇虽然不稀饭女儿,然也不至于为这么点事杀女。挨罚便挨罚罢!”
摆布她名声够坏了,再加一条不知廉耻也没什么!
珍意夫人见女儿这么讲,匆急道:“你等一等!万一这蒲照玉人欠好,大约他不想尚主,以后伉俪反面这可如何办?”虽然说本朝的公主们不像阀阅世家之女那样守礼貌,便便青年丧夫,不拘有无后代总归都是从一而停止。公主或丧夫或不喜驸马和离,常有再嫁的,再嫁想嫁好的,也得得势才有这份面子。
似她们母女如许的……除了头一次降落可以有皇女的面子外,接下来这宫里的光彩她们又能沾到什么呢?那些个望族望族的势力连帝后都忌惮三分,更遑论是她们?岂非安吉这一嫁嫁得欠好,回头去嫁百姓吗?
珍意夫人自己是奴仆出身,论起来早先没进宫时也是百姓,可却不有望自己的外孙们也归于百姓的队伍——她太清楚百姓之与士族吃的亏了,在严格的士农工商轨制之下,平凡百姓便便赚得家财万贯,也掌管不起士族一时贪心。
况且安吉不得势的事儿,外头又不是没人晓得。这一降落,以后后代出息可便全靠夫家了!夫家不可,正经皇亲国戚的名头也便能恫吓恫吓什么都不懂的黎庶罢了。碰见嚣张些的高门恶奴,指未必都要淘气!
安吉公主抿紧了唇,顿了一会儿才道:“一辈子呢!谁还不可以变一变?从古人欠好,未必不可以变好;从前不想尚主,过着过着也可以便和好了呢?母妃,驸马那边,再坏也便是相敬如冰。不得势如灵仙皇姐,降落以后也有一份家当陪嫁,驸马迎娶自也不敢怠慢皇女,以后关系再坏,至少我们吃穿费用,没有再看人表情、为点儿柴米也要费经心机——我们在这宫里如许过了十几年,总不至于不可以枯木逢春罢?天无绝人之路,依女儿看离了这宫闱,宇宙惟有更大。”
“……”珍意夫人胸口连忙的升沉着——安吉的婚事是母女两个命运的一次挫折,十几年无宠,珍意夫人早便不期望复宠了,也因此,对女儿的婚事她上心极了,可她又没有上心的余地——命妇们虽然不是个个攀龙附凤,也不耐性与她这个失宠高位、重点是出身不高的妃子多罗嗦的,更不会向她说明自己的后辈。
珍意夫人所晓得的后辈景况那都是十几年前她还没失宠、安吉还小时候的了,那一批人现在后代比安吉也才小几岁而已。在这件事儿上她基础便帮不到女儿,否则安吉也不会自己出面去托付给诸瑶儿、这个她误打误撞帮了一把的年轻命妇。
……半晌后,珍意夫人咬了咬牙,道:“莹儿既然要赌,那母妃也陪着你!你没有切身去提这件事,女孩子家家的,父母俱在自己去说这个着实是太过尴尬你了。母妃替你去说!”
安吉公主一惊,随便急道:“不可,母妃您的身子……”珍意夫人早便被圣上忘怀到九霄云外了,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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