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兄友弟恭,再进县城(第2/2页)
。对于大孙子孔融让梨的行为很是欣慰,一反前几日把纪午当个败家子的态度,连眼神都和蔼了。
“是,爷爷,姜二还送了我几张宣纸,虽然不多,但好歹是个心意,我打算一并给福娃子送过去。”
纪午在王氏忧伤的目光中扶着老纪头出了灶房,爷孙两处得甚是和谐。
“午哥儿不会又中邪了吧?怎么对福娃子那么好,又送黄鳝又送纸的。”
次日天刚刚灰亮,纪午就架着家里的牛车上路了,在出村的岔路口,碰见了徒步赶路的纪培安。他背着一个大背篓,背篓上盖满草,汗水淋漓,走得很是吃力。
纪午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人,见着纪培安愤恨的眼神,他撇撇嘴角用力在大黄牛的屁股上挥了一鞭,远远的将人甩在后面。
不是赶集的日子,清水镇的街道上来往的人不多,纪家面摊上除了马氏就只有飞来飞去的苍蝇。
“大伯娘,这是从田里抓的黄鳝和蚯蚓,我转程送过来给福娃子吃的,肥的很。”
“哎呦,他一个小娃娃哪里吃得了这多,快拿点回去。”
马上一边忙着把篓子往灶台底下塞,一边言语真挚的推却着。
“这纸是我学生送我的,也一并给弟弟用吧!”
“别啊,福娃子还小,可不能对他太好,免得惯坏了他!”
伸手矫捷的从纪午手里夺过那小拇指后度的一摞宣纸,马氏客气的说道。
纪午是头一回见人这么不诚实的,嘴巴里说着不要,身子却比谁都想要得慌。没有多做停留,搁下东西便又驾车离开,往县城的方向驶去。
半上午的时候太阳还高高的悬在天上,可不等纪午进城,就飘起了毛毛细雨。路两旁原本落满灰土的叶子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绿油油树叶跟田里脆嫩的秧苗连成一片,生机无限。此情此景,纪午的打油诗脱口而出:
“春雨绵绵贵如油,碧草连田一线间。新绿五月谷穗秋,笑等白米熬成粥。”
姜二还没有教他如何作诗,但在放田假之前叮嘱他,让他学着欣赏和感知身边的人事物,当心有所感时,便尽量以七言绝句的形式表达出来。纪午没问为什么,但他却是不折不扣的执行着。
一刻也不做耽搁地直奔万千书斋,又赶在饭点,又见一嘴油的王宝用手背擦着嘴。
“王哥,方叔在吗?”
王哥?是哪个?王宝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笑开了嘴:
“掌柜的不在,要些天才回得来。你有啥事跟我说也一样。”
纪午眼神一暗,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无所谓的说道:
“不是啥要紧的事,我要是想找本书,方叔既然不在,我下回再来便是。”
“找书?原来就是你拖的我们掌柜啊,他跟我交代过了,暂时没找着,还得再等等。”
纪午出了书斋仍是一幅疑惑不解的模样,暗道:安岭府既是要地,百年前改朝换代的时候必然经历过不少大战恶战,不可能没有记载啊!怎么会这么难找呢?
“不应该啊!应该有很多书卷记载才对啊!到底……”
纪午的话未说完,就被一棒子砸中后脑勺。
“你……”,咚地一声倒在地上,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