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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鹿鸣宴,老爷是个哭脓包(第1/3页)

    所谓鹿鸣宴,又称“重才之宴”,是乡试放榜后的例行规矩,日期固定于放榜次日,由地方主官主持,宴请内、外帘官和新科举子。

    宴席的座次是根据榜单名次而定的,名次越好座位离主官越近。像纪午这种挂尾上榜的举人,被安排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席间吟唱《诗经。小雅》中的“鹿鸣”,跳魁星舞,吟诗作对,极尽风雅,其规模宏大,场面热闹。

    “金榜题名本是喜事,可昨日却发生了令本官痛心疾首的事,居然有落榜学子因为嫉妒,而对新举人起了杀念,实在是恶劣至极!”,管弦歇罢,主位上的倪知州突然开口。

    昨日管秀才的所作所为在举人中间闹得沸沸扬扬,一个下午加晚上的时间,光结局就传出了三个版本。有传言说纪午被砍断了右臂,再不能执笔。也有说纪午的妻子为救夫而丧了命。还有人说纪午的妻子没死,但腹中的孩子没了。说法不一,不过最可信的是第三个版本,因为这是折桂客栈的店小二传出来的,可信度较高。

    众举人对受害人纪午的遭遇感同身受,一个个义愤填膺,在宴席上说得唾沫横飞,纷纷斥责管项翌的行为,要求严惩,对纪午报以同情。

    “纪午,昨日可有被吓到?你放心,你是我大郓朝的举人,本官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被点了名,纪午松开被指甲划破的掌心,作揖行礼道:

    “大人容禀,昨日之事传言多有不实,管秀才没有谋害学生,我与他互为知己,昨日本是切磋拳脚来着,不想动静太大,惊动了衙门。昨晚学生已经到衙门交代清楚了事情原委,还请大人为管项翌正名,莫让他蒙受不白之冤。”

    话音刚落,满厅的举人具是目瞪口呆,这受害人怎么还帮着施害人辩白了呢?

    倪知州又问了底下官吏,得知事情果然如纪午所讲那般,昨日被抓的管项翌已经于今日一早无罪释放了。

    “折腾了半天,原来是个闹剧!”

    倪知州道是一场闹剧,底下的举人也如此附和道。只是他们他们看纪午的眼神变了,之前的同情化成了鄙视。

    “呸,什么玩意儿,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知道收了管家多少好处,连黑的都没说成白的!”

    “就是,自己媳妇儿都快被人害死了,他居然还能昧着良心替贼人说话!那种银子怎么花的出手。”

    “兄台这话不对,他哪用昧着良心,他分明是没有良心才对!哪个有良心有良知的人会拿自己媳妇儿、孩儿换银子。呸呸,毫无骨气,与这种人同科,真是对本公子莫大的耻辱!”

    “哼,贪财成性,寡情薄意,谁家把闺女嫁给这种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其实啊,河化的人会赚这种银子一点儿也不稀奇。我去过一次河化,那地方真真是穷,穷的叮当响!河化人人穷志短,见着银子就走不动道了,哪里还有什么骨气!”

    鹿鸣宴散了,数百举子相继出了大厅,看不惯纪午的人堵了他的去路,争相讥讽。人群里有人借着纪午一个人的作为贬低侮辱河化布政使司,激怒了全部的河化举子,一时间打作一团。

    本该被围攻的人悠哉哉的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马车上,纪继生的脸有愠色,懊恼道:

    “我就不明白,纪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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