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公办的样子。

    “对，只失去了一小部分。”昆布抬头，“这样来看，如果我们动作够快的话，找到赵芳的尸体就能找到那天的绷带怪人。”

    “等等，先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尼亚挥手吸引他们的注意，她望向昆布，“赵芳的尸体存放在警局的这两天，有人去认过尸吗？”

    昆布作为和警方合作的私家侦探，能力是得到了他们的认可的，这些细节上的东西，他也能够得到一手消息。昆布摇摇头：“没有。正是因为没人认领，才暂时保存在警局里。”

    尼亚更加觉得奇怪，赵芳明明还有一个女儿，虽然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但也不会放任母亲不管。就算因为害怕久不出面，也不可能对此事完全无动于衷，警方应该能查到她，也就必定会去找她。

    “她女儿没有去过吗？”

    “什么女儿？”昆布听得莫名其妙。

    “赵芳的女儿啊！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叫秦天无，长得很乖巧的样子。”

    “没听说她还有一个女儿，警方那边的资料显示，赵芳没有任何亲人。”

    尼亚下意识的望了季念南一眼，他也陷入了沉思，这件事的确蹊跷。

    “去莫顿酒店问问吧！”季念南朝尼亚扬了扬头，又望向昆布，“你去查赵芳尸体失踪的事，我们去找找那个小姑娘。”

    利落的分配完了任务，季念南先把尼亚拉进了总裁办公室里独带的洗手间，二话不说的把她推到镜子面前。尼亚不明所以，但一望向镜子，一切都豁然开朗了。她顶着大太阳奔跑出了一身汗，脸上的妆都七零八落的，像是一张调错了色彩的画。

    尼亚揉了揉脸，觉得有些尴尬，便朝季念南使了个眼色，希望他能乖乖出去。但季念南哪是那么听话的人，他自顾自的拿来湿毛巾，捏住尼亚的下巴就开始擦拭。刚开始他还是轻轻的擦，发现她脸上的残妆过分顽固，便加大了力度。

    “啊！你当拖地呢！疼啊！”尼亚使劲拍开他的手，眼中的不满十分明显，“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叫做卸妆水的东西吗？”

    “有吗？”季念南一脸无辜。

    尼亚咬着牙点头：“有。”

    于是，季念南就乖乖的走了出去。没过十分钟，他便拎了好几个袋子回来，里面装着各种牌子的卸妆水。尼亚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样子，便知道肯定又有个小可怜被他打发出去买东西了，来回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只是想想就热的慌。

    从那些卸妆水中抓了一个自己常用的牌子，尼亚终于把脸洗干净了。化妆是甘以诺教她的，当时在昭行学院，看周围的女孩子都化妆，她也就十分上心，现在渐渐成了习惯。不过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化不化妆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