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之前不说呀？”尼亚显得有些兴奋，“这么厉害的事情可以吹上几千年了，你才八岁就做了整个异族世界的救世主，又是初代圣子，力量超群。看来我以后要对你尊重一些了。”

    季念南先前显然没意识到她根本没在怕的，这时才反应过来：“你真这么想？”

    “废话，谁不这么想？我要是有你这么强的力量，每天做梦都能笑醒。”尼亚要让店员再送来一杯奶茶，被季念南眼疾手快的拦住，给她换了一杯西瓜汁。

    季念南把僵直的背靠在椅背上，神色间仿佛松了一口气。他抿了一口咖啡，便又听到尼亚说道：“只不过，你的那些同伴们......”

    尼亚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见他的眼中浮现出难掩的悲伤，她便赶紧住了嘴，转而安慰道：“你当时不知道布鲁托下了连接咒，所以我想，你的那些同伴们也是希望你这样做的。”

    “不，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布鲁托下了连接咒。那是我们商量好的，我们所有实验室里还存活着的孩子一起做出的决定。”季念南突然抬起头，“那时我们虽然年幼，却也知道布鲁托会利用我们来做坏事。实验的最后，我的力量已经明摆着远胜于其他的孩子，但伙伴们一起商量，我们绝不能让布鲁托祸害异族世界。所以我们结合同伴中的所有女巫，将我身上的力量暂时压制，让布鲁托以为我是一个勉强存活下来的失败品，所以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那些伙伴们，都是自愿牺牲的？”尼亚惊讶了一瞬。

    “嗯。布鲁托知道我们不惧死亡，所以挑起灾难之前，直接控制了我同伴们的意识。就算我不杀布鲁托，他们也都回不来了。”季念南又喝了一口咖啡，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当年的伤口痛得轻一些。

    尼亚被他的这番话震惊了，那些孩子们不过都是八九岁的年纪，竟然能明知自己会因此失去生命，而尽最大的努力去拯救这个世界。想想自己八岁的时候，无忧无虑的待在森林城堡里，和动物们赛跑、爬树，渴望着得到一个朋友，那是多么珍贵的生活。

    “不要伤心了。他们死得其所，给异族世界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我们所有人都会记得他们、感谢他们，他们一定不会孤单的。”尼亚知道自己不太会安慰人，只能拉起季念南的手，“而你呢，现在也多了我们这些同伴，同样不会孤单。我们都是不会离开的，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