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

    “就知道你会这样选，我已经让木川旭和半夏赶往清风明月小区的现场了，我们速度更快，现在动身过去应该正好能和他们一起到达。”季念南站起身来出门，留给尼亚洗漱换衣的时间。

    果然人的速度是要靠逼出来的，有急事在身，尼亚便只花了十几分钟就收拾好了自己。她听见窗外季念南按了几声喇叭，索性直接打开窗户一跃而下，一个翻身就钻进了车子里，还顺便催促了他几句，让他开快点。

    清风明月小区不愧是富人区，环境非常不错，只是刚发生的凶杀案，过往的人们脸上都显得有些凝重。有些胆大的聚在一起，夸张的讨论着上午发生的事，惧怕中又带了点兴奋。

    “今早上可把我给吓着了，我要出去卖菜来着，没听见对门那闺女的背书声，我就觉得不对劲。我当时就走过去看了看，他们家的门虚掩着，我轻轻一推就开了，就看到了那副场景，真是太可怕了，我现在想想都还瘆的慌。”一个专属于中年大妈的八卦声音传进了耳中，这声音之大让过往的人们都不得不注意到。

    尼亚急促的步伐停了下来，她一路上把同这件事相关的所有新闻报道都找出来看了一遍，那些照片大多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几个人影。不过，照片里那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大妈，身上穿的衣服似乎就和这个八卦的中年大妈一模一样，一定就是她了。上午刚刚晕倒，下午就生龙活虎了起来，这恢复能力还真强。

    “这位阿姨您好，您就是第一个发现麦冬教授母女的人吗？”尼亚有些着急，便直截了当的问道。

    田大妈丝毫不觉得她有冒犯，反而因为有人主动向她问起这件事而感到跃跃欲试。她立刻从那堆人里走了出来，拉着尼亚的手就又开口：“是啊！可把我吓着了。闺女你们是来咱小区走亲戚吗？怎么偏挑这个时候，到处都是警戒线呢！”

    “阿姨，我们想问问您，您上午看到的麦冬教授家的场景是怎么样的？”

    “这个啊，也没什么特别的。”田大妈认真回忆着，一边说道，“我当时见他们家房门虚掩着，有一股很浓的腥味儿传出来，就觉得不太对。我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杜家媳妇和......哦，这是你说的麦冬，她和她闺女桑枝一起躺在地上，两人一动不动的，旁边一大滩血。其实我也没看太清，我晕血，看了一眼就昏过去了。还好晕在电梯口，有人过来扶我，也就看见杜家的情况了，然后就报警了，后来的事你们问警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