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胜精神病院出来，我在那儿当门卫啊！”

    “那你认识照片上的这些人吗？”柳程青查到了他的职业，听他说的话也是意料之中。他把照片在迟彪面前一一排开，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

    “认识。”他把手放在刘姝宜的照片上敲了敲，“这姑娘经常进出智胜精神病院，每次都是从后门走，身边还总带着保镖，有几回还蒙着面呢！也不知道是院里的病人还是什么有身份的人物。”

    “还有这个。”他又敲了敲刘志强的照片，“这个是院长，经常背着手在院里巡视，就是脾气不太好，发起火来都是好几个医生护士在旁边劝着。”

    “这姑娘叫李绣，应该是院里的病人。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经常鬼鬼祟祟的站在栏杆后面，偷看附近孩子们玩耍。”迟彪说完，又仔细的拿起其他照片看看，指着刘芷涵道，“这个是院里特意请来的医生。”

    柳程青觉得自己这趟是来对了，其他几个人都只认得一两个，他竟然几乎全部都有印象，只是除了朱萍凤。柳程青特意问起朱萍凤，迟彪皱眉思考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说没在院里见过这个人。

    问也问完了，柳程青正打算告别，迟彪突然猛咳了几声，双手伸进被子里，摸索了许久，才找出了一瓶药。他飞快的拎开盖子，塞了两颗药在嘴里，也不喝水，直接就吞了下去。

    柳程青随意瞥了一眼，那药瓶十分熟悉，同他在李绣和朱萍凤家里见到的一模一样。他心中觉得奇怪，确认似的多问了一句：“你这是吃的肝药？”

    “嗯，肝癌，快死了。”迟彪的神情中看不出一丝痛苦，仿佛只是在和他唠嗑家常一样。

    柳程青不擅长安慰人，看迟彪的样子，似乎也不需要安慰，他便只露出了一个遗憾的表情，匆匆告了别，便带着刚刚录下的录音，快速回到事务所去。

    等到了事务所，便看见季念南和尼亚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来，再吃一口。”季念南捏着一串糖葫芦喂给尼亚，他自己也吃了一颗，这画面看起来十分和谐美好。但落在柳程青眼里，这让他十分不忿，冲上前去就是一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样子。

    “你们不是来帮我的吗？”柳程青翻了个白眼，“我在外面奔波查探，你们在这你侬我侬的，不太好吧！”

    “那是你效率低，我们已经办完事情回来了。”尼亚送给他一个更大的白眼，“等了你这么久，吃根糖葫芦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