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送来的药物，那些都是帮助精神病人康复的药，每次等护士走后，他们都会避开监控摄像头把药倒掉。尼亚倒出那些药品，仔细看了一遍，季念南的确没有碰一分一毫。白天的饭菜虽然是在食堂里弄来的，但他们俩是一起吃的，也没有什么问题，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醒醒啊，醒醒。”尼亚没有了别的办法，趴在床边拼命摇着季念南。

    直到她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季念南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别摇了，快被你摇吐了。”

    “你醒了？”尼亚终于止住了泪水，但还是瘪着一张嘴，看样子委屈极了。

    “本来是想逗逗你，谁知道你会这么紧张。”季念南嘴角带着笑意，敲了敲尼亚的额头。

    “逗我的？”尼亚脸上的委屈更甚，“你有毛病啊！”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季念南看着尼亚迎面而来的拳头，干脆一动不动，任凭她砸上几拳出气。

    “现在是什么时候？”等到两人终于闹完，季念南才把心思转到他们即将去做的事情上。

    “大概九点多钟。”尼亚把眼眶里残留的眼泪擦干，又拿起手机瞟了一眼。

    季念南揉着她的头发：“还是等午夜再出去，现在兴许还有人在外面游荡。”

    尼亚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嗯，旁边那个大叔也还没回来，那女孩也还是不在。”

    “大叔没回来？”季念南狐疑的抬起头。他一把拉开帘子，李默的病床上果然空空如也。这倒是奇怪，这大叔也没有家属来陪护，一直是一个人，一般没有家属陪护的病人，在八点多钟就会被护士送回来了，这么晚了他能去哪里呢？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尼亚看着他的眼神中有些警觉，自己也稍稍警惕起来。

    季念南摇了摇头，眉头却依然紧皱着：“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好奇，现在这个点，一般病人应该已经回房了。”

    尼亚想起昨晚回来的时候，李默手里拿着她的手机，还把锁屏和二级密码都解开了。锁屏是图案，被他蒙对也说不定，但二级密码足足有十五位，哪能随随便便就蒙对。尼亚突然怀疑，那大叔会不会也是像他们一样，为了某个目的混进智胜精神病院的。

    “南南，你说这个李默会不会是正常人？”尼亚把自己的怀疑和他说了一遍。

    季念南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有这个可能。”

    “那我们的行动被他看在眼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尼亚心中一惊。

    “没事，再观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