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尼亚也都要崩溃了。

    手机铃声响起，柳程青回复的很快：“我去拜托警局里的朋友查了刘姝宜失踪案的相关资料，发现她失踪的那天进了智胜精神病院，有许多人能证明她来过，但没有任何人看到她出去。”

    “你的意思是说，她现在可能还在智胜精神病院里？”尼亚没有看他，手机上却发送得飞快。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这是唯一的解释。”柳程青先发来这句话，随后又跟过来一句，“但警方已经在智胜精神病院找过了，刘姝宜并不在这里。”

    “警方应该没有找全所有地方，这家精神病院的水很深，似乎有许多不同的势力在这里盘根错节。”尼亚把她的猜测发了过去。

    “姐姐，南南也要玩手机。”季念南突然一把将尼亚的手机抢了过去。尼亚佯装着和他抢夺的样子，却刻意帮他挡着摄像头，让他看清他们的聊天内容。

    两人争争抢抢了好一会儿，柳程青终于收到了一条消息：“你在外面继续盯着李绣他们六个人，院里的事有我们，事情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放心吧！”

    这条消息发了出去，尼亚便成功的把手机夺了过来。柳程青也朝他们点了点头，想把带过来的果篮交给季念南，但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双手便转了个弯，还是递给了尼亚。

    他在事务所还有许多事情，这一趟本来就是过来送消息的，消息既然送到了，他也不再久留，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

    “难得来一趟，我送送你吧！”尼亚无意间瞟了一眼窗外，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她赶紧快步追上柳程青。

    “怎么了？”等到两人并排走出监控摄像头能拍到的地方，柳程青才警惕的问道。

    尼亚抬手指向外面：“你看，那是不是刘芷涵？”

    柳程青随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刘芷涵穿着一身白大褂，满脸严肃的坐在办公室里。那办公室的窗户大开着，正好能让他们的目光穿过去。

    “今天是她来智胜精神病院坐诊的日子。”柳程青想了想，确定是今天没错，那她那现在这里也就没什么可疑的了。

    “我昨天在这里碰到了李绣和朱萍凤，她们都不记得我了，对我们上次去她们家里拜访，都一概没有印象。”尼亚看了下周围并没有人在，便直接说了出来。

    “就和刘芷涵一样？”柳程青诧异道。

    尼亚点了点头：“所以我想去试一试，刘芷涵会不会再次忘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