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由此痴 3(第5/6页)
模糊,显是在大牢之中遭受了严刑拷打。他一把握住杨草的双手,轻声叫道:“大哥!”眼泪沿着面颊,直滚而下,滴落在衣襟上。
杨草微微一笑,道:“兄弟,莫哭,不碍事……”
白衣雪哽咽道:“小弟……来迟了……让哥哥在里面……受苦了……”
杨草微笑道:“贤弟莫要伤心,哥哥命硬,一时死不了的……”马车行过一处沟壑,稍一颠簸,牵扯到了伤口,杨草忍不住低声呻吟了一下。
白衣雪道:“哥哥不要说话,休憩片刻。”杨草依言闭上了眼睛。
下了山麓,道路变得平坦起来,车外渐渐人语喧哗,想是进了闹市区,再往后来,四下里又变得十分寂静,不闻人声,其间听得数回大门厚重的吱呀吱呀关合之声,也不知是到了何处,耳畔传来马蹄铁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过不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白衣雪跃下车来,发觉身在一处宅第之中,房子雕梁绣柱,极尽奢华。
柠儿在前带路,白衣雪搀扶着杨草进了一间厢房,厢房内配有字画、盆栽,布置得十分清新雅致。待得杨草躺下后,莫翎刹取出一把薄如蝉翼的短剑,挥剑将他手上、脚上粗大的铁链,一一削断除去,竟如砍瓜切菜一般毫不费力,当真是削铁如泥。
杨草微笑道:“多谢莫大小姐。”
莫翎刹笑道:“熙春楼得睹尊范,有幸亲见杨大哥风采,小妹心中拜服之至。杨都校不必客气,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便是。”
杨草苦笑道:“杨某如今戴罪之身、残溃之体,风采二字,何以克当?大小姐金贵之身,‘吩咐’二字,更是万万不敢。”
莫翎刹眼波流动,说道:“今儿我们第二回见面,已算得是朋友了,你就喊我的名字,大小姐什么的,还是免了吧,显得生分。你是他……”说着一指白衣雪,莞尔一笑,说道:“他的大哥,我也喊你大哥,杨大哥,你说好不好?”
杨草瞧了一眼白衣雪,笑道:“好,好,莫……莫家妹子,你这性格,我很是喜欢,哈哈,哈哈……”一笑之下,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不免龇牙咧嘴起来,表情十分古怪,引得柠儿“噗哧”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来。
莫翎刹白了柠儿一眼,笑道:“杨大哥,你在此安心养伤,小妹有空就来瞧你。”说着和柠儿走出房去。
其后数日,每日都有大夫前来,为杨草更换金疮药,饮食也由丫鬟送入房来,照顾得极其细致周到。更令人叫绝的是,饮食的用料和烹饪均极为精细,花色品种更是繁杂多样,二人大饱口福之余,不免啧啧称奇。
杨草所受不过是皮肉之伤,并未损及筋骨,加之他内力深厚,不数日,身子渐渐康复。白衣雪陪伴在其身旁,兄弟二人每日里叙话闲聊,倒也不觉寂寞。
白衣雪一问,果然杨草那晚夜探恩平王府,本想找到唐泣的住处,伺机取了佛头青的解药,岂料恩平王府占地甚广,规模宏大,寻了一个多时辰,也没能找到唐泣的住处,反而被王府的护卫发觉。双方一番力战,杨草才勉强脱身,却也就此暴露了自身的行迹,以致后来在沽衣巷中遭人构陷,投进皇城司的大牢。
二人聊及莫翎刹,她竟不费吹灰之力,将杨草从皇城司的手中解救出来,均感诧异,兄弟二人讨论再三,却也琢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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