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意思?(第2/3页)
麻木的心,突然有了些许苏醒,他忽而忆起那杯酒前,戴絮兰的话语。
她说她不会喝酒,可她,果真是不会喝酒?
遗书递给了警察,石昆砚看着戴回生有些失魂落魄,继续代言:“这个笔迹,你们可以去鉴定的!”
……
石昆砚一番处理,警察离去。
而沈从星终于回了神:“你为什么帮他?”
“我只是想让她走得安心罢了!”说这句话的时候,石昆砚的目光,是望着戴絮兰的。
戴絮兰也同沈从星笑,笑容美好,没半分忧愁。
“是……她的意思……”沈从星抿了抿唇,问。
石昆砚没回答他,他回答的是戴回生所问:“那遗书,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怕是假的吗?”石昆砚反问,“你放心,那封遗书,是你母亲,一笔一划,亲手而书,只说自己年岁已大,不想连累,故而自尽。只是,她曾盼着这封信,能不派上用场……”
“我……她……她早就知道?”
“你说呢?若她不知道,何必留下那样一封遗书?你放心吧,所有的证据我已经帮你销毁,警察查不出你任何嫌疑。当然,你不必感谢我,我只是,完成你母亲的心愿。毕竟她也算帮过我!”
“她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去喝……”
“因为,那是你为她斟满、递上的酒。便是索命,又如何呢?”
戴回生缓缓蹲下,用他粗糙的手捧着面庞哭得若个孩子,只是边哭边道:“我知道她对我很好,可是,可是她将我带到这个世界,这不都是该的吗?都是她亏欠我的!”
沈从星终于抓住了机会,抢到石昆砚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戴回生:“她从来没将你带来这个世界,你是她捡来的,你是捡来的!她为了你,这辈子没结婚,没有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你把她的命都给了你,你还觉得是她亏欠!”
“不会,她从没说过!”戴回生声音那样的大,似乎那样就可以否认!
沈从星轻蔑地笑:“她自不会去说,可你难道从没有过怀疑?为何她从没提及过你的父亲,为何你与她,长得根本不像!对了,你当然不会去怀疑,因为她对你那样好,好到你连这样的念头从不曾有过吧!”
遮住眼的手移开,戴回生目光从沈从星移向了石昆砚,似乎想听他肯定。
石昆砚没再说什么,揉揉沈从星的发髻,温温柔柔:“我们,走吧!”
沈从星再望一眼戴絮兰看她微微而笑,看那灵堂,戴絮兰亲自为己挑的白菊,纯白桀骜……
他们再一次,走在了这条小巷的水泥道路上。
“他哭得那样伤心,知道自己错了吗?”沈从星问。
“知道!可知道又如何?他难过不过一刻,吃过一顿饭,睡了一晚觉……一切照常。那样的难过,很快会被抛诸脑后,以后他还会遇到难过的事,他还会去哭泣;但他还会遇到高兴的事,他便又会开怀大笑。你见过一个人,会为了一件事,而难过一辈子吗?”石昆砚回答。
沈从星听得不由蹙眉,她知道石昆砚话语句句在理,可偏生这个时候她不想去附和,便道:“那样的人,该是有的吧!”
“或许,是有的吧!”石昆砚倒没否认。
只是说话间,石昆砚的步子大,两人拉开了些许距离。
沈从星疾步,赶紧跟上:“那戴回生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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