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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咱们成婚,可好?(第1/2页)

    难得的,边塞的风,会吹得那样柔和,从面颊拂过,带过些暖意。

    她逃也般回到自己的营帐,不曾知晓,在她离去的刹那,榻上的容安,已睁开了眼眸。

    葳蕤方才所为,一举一动,皆落在了他眼里,他脑中一下放空,呆呆躺了会,才坐了起来。

    他自己不知,便是在穿靴披衣的时候,他的手都是在颤抖。

    他出去的时候,便看到一只信鸽从葳蕤的营帐飞出……她的营帐挨着自己的主营,若没令,周遭没多余之人,果然,是个传递消息的好地方。

    他疾步闯入葳蕤营帐,看见她手上尚拿着笔,笔尖才润了墨,黑得透亮。

    “容安,你……不是醉了?”葳蕤慌忙将笔放下,慌忙站起迎上。

    他那样看着她,却没半分生气,他伸手,想掐入她脖颈问一声“为何如此做!”

    可手伸半截,他收了回来,却是同她说:“你早知道,大卫将军,是你……父亲,对吗?”

    她的脚步一顿,没曾出声,却算有了答案。

    “可你分明知道,这一场站,我输不起!”容安蓦地提高了音量。

    葳蕤的眼泪簌簌而落,她一直以为自己很是坚强,可现在想来,自己不过一介小儿女,那般喜欢落泪。

    容安的声音颓然而开:“你走吧!”

    葳蕤抬眼,却看见容安转身离去,大踏步离开。

    她企盼他能够后头望自己最后一眼,却又希望他与自己断得坚决,从此前程似锦。

    细想想,若是没有她,他该会一段美满姻缘,儿孙满堂,步步高升。

    可他,终是毁在了自己身上。

    她背叛了他,他分明知晓自己的如此举动,会让他,让大幽的将士受到多么大的创击,可是,他只是说:“你走吧!”

    她走了,不曾带离任何东西,就此离开。

    她也不曾走远,只是去了之前同容安一起坠落的崖边。

    此间静默,她静听天地之音。

    空谷鸟声悠远,遥闻水声铮铮,草间秋虫窸窣……

    她睁开双臂,一跃而下。

    她急速而坠,那过去种种,分裂成支离破碎的画面,从她脑海快速闪过。

    儿时,父亲便同她说:“葳蕤,你虽是女子,可你是我迟家儿女,是那搏击天际的鹰,是要战死沙场的!”

    那银枪笨重,八岁的她根本提不起来,可是她咬紧牙关,小小的手掌心被磨出了血泡……

    她看过那些与她一般大小的女孩,将那秋千索高高荡起,一下,一下,一下……全然荡在她的心间。

    父亲发觉,将她带回去,罚跪在祠堂一夜……

    她终成了迟家骄傲,不再有人怅惋,迟家无儿,却是称赞她巾帼不让须眉。

    她的银枪耍得漂亮,且极具杀伤力。

    她的眉梢眼角,满满是那日复一日训练出来的坚毅。

    皇上犒赏将士,她是唯一的女子,却要让人人敬畏。

    她那样欢喜呀,从不提那背后付出的血汗与累累伤痕。

    容安于她,是生命中的一抹柔情,是可望不可及的苍凉。

    她成了一个逃兵,逃回了皇城……

    那样久了,她以为她可以喘口气。才发觉,除却手上沾满血的时刻,她于大卫,没有任何用处。

    她被禁锢在一个牢笼之中,却无一人向她伸出援手,直至容安的再度到来。

    她从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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