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了.(第1/2页)
薛文曦不曾回头,话语却带了些怅惋:“不知道,或许吧!可这一切,已经发生,所以,我这辈子,所爱之人,唯有英娘。”
拂簌点点头:“或许你什么都不曾知道,我也信你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薛文曦于她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有些许奇怪,转身相询。
可拂簌却是答着之前自己所问:“若是你始终好好的,我们也不会一起!什么婚约,皆是狗屁,若你始终好好的,你父母如何瞧得上我?我不会嫁你,你也寻不到英娘。你会找一户豪门贵女,步步高升!”
薛文曦沉默下去,拂簌却又继续:“可或许,我会寻到一个真正的心爱之人,他会为我描眉,同我吟诗;我会亲自准备餐食,泡一壶香茗……我们会生好几个孩子,不求他们大富大贵,只求他们平安长大……天冷了,他会用他宽大手掌拉住我的手;天热了,我会为他轻摇蒲扇驱去暑气……”
薛文曦随着拂簌这些话语,心头郁结,却又不知说什么。
倒是薛夫人派的人来了,几乎将拂簌架着到了一辆驴车上,扔去一个破旧包袱。
驴车晃晃悠悠,行了三日,将拂簌送至姚林县的叶府门口。
她抱着包袱,仰头看着大门上牌匾,一时迷了双眼。
她待待站立于侧,不知自己心中惧些什么,却始终迈不动步伐。
不知多久,一辆马车停在叶家门口,叶拂箩伴着萧景逸下了车,之后,又下来一儿一女,一双孩童,于她身侧擦肩,朝着里边而去。
拂簌一眼便认出了他们,那么些年过去了,他们似乎没有丝毫变化,岁月不曾在他们面庞之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望着她们相伴携手模样,忽而便是恍然大悟了。
原来,终是她的妹妹,嫁给了萧景逸。
她努力再努力地去想,模糊间,她又想到,年少时候,萧景逸站立于她面前,同她说一声:“妹妹,你真好看!”
只是那些事,如今再想起,恍若已是隔世。
他们就那样从她面前而过,丝毫没有认出她分毫。
还是他们的小女儿,站立于她面前,仰着头,声音糯糯而问:“姨,你为何站我姥爷家门口?”
“小年,快些,可别让姥爷等急了。”叶拂箩转身招呼着自己小女儿。
萧景逸也是转身,却是注意到了拂簌面庞,认了许久,才带了犹豫,迟疑而问:“你是,拂簌妹妹?”
叶拂箩的目光往上移去,正视过拂簌面庞,亦带了几分不敢确信:“长姐?”
拂簌努了努嘴唇,却不曾发出任何声响,只是不由自主间,将本是在怀的包袱,又攥紧了几分。
叶拂箩却带了欣喜:“长姐,今日是爹爹生辰,你是特意赶回来的么?你嫁去薛家,隔了那样远的路,那么多年了,你还从未回来过一次,我们都以为,你将我们给忘了呢!我还未出阁时,好几次,见着爹娘在你以前住的屋子里偷偷抹着眼泪呢!”
边是说着,叶拂箩便将拂簌推攘着进了大门。
刚进门,拂箩便高声大喊:“爹、娘,你们瞧,是谁回来了呢!”
“这丫头,都做娘的人了,还这么咋咋呼呼。”叶夫人伴着叶老爷出来,边带了几分怜爱的责怪。
话音落,叶夫人已然看见了拂簌,不由一愣,快步上前,扶住拂簌双臂:“簌儿,你是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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