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知道他是什么人，良善？那从来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她会傻到觉得毋宜人回去一趟只是祭拜一下亲人？

    上次他说的时候，顾小小就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戾气和仇恨，而那一切，都是对着那一家三口的，现在他有能力了，捏死那三个人就如蚂蚁一样，怎么想他也不可能放过他们。

    毋宜人这下更不安了，“不是的，师姐，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顾小小定定地看着他。

    见毋宜人良久不说话，整个人就像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顾小小是真的觉得自己对这个师弟没办法了，他怎么偏偏就总在她面前示弱呢？是吃准了她？

    “哎，我和你一起去吧。”顾小小叹了口气说道。

    她真是欠了他的。

    “不，不用，师姐，我自己就可以的。”若是师姐跟去了，他还怎么下手，那些人，他绝对不可能放过的。

    “你人都是我带出来的，总得全须全尾地带回去吧。”

    “那些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这点骄傲毋宜人还是有的，除了在师姐面前，他又会在谁面前矮了。

    “嗯？”顾小小不怒自威。

    一看顾小小板着脸，毋宜人就不敢说什么了，而且师姐这么关心他在乎他，他心中还是有些窃喜的。

    “我和你一起去，不然，就等着你自己修为够了，自己再出来，到时我自然不会管。”

    毋宜人沉吟片刻，他不想再等了。

    “好。”

    “小累赘。”顾小小暗自低估。

    毋宜人显然听到了，但奇异的是居然还弯了嘴角，感到一丝丝甜蜜？

    毋宜人走后，顾小小叹了口气，这件事情，迟早得了结的，不然，于毋宜人来说，只会是一道心结。

    她也无法说让他再等等，再等等，说不定仇人都寿终正寝了，还报什么仇，便只能陪他走这一遭了。

    好在有她跟着，不会让他失了理智，做的太过分，以免徒增杀孽，于道途有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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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和我们一起走？”

    “嗯，我和毋宜人还有些私事要办。”

    谢长青深深地看了顾小小一眼，“我会如实禀报的。”

    顾小小心中暗笑，说的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好。”

    顾小小和毋宜人看着一行人上了飞船，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走吧，去——潭州。”

    潭州算是绍卫国的鱼米之乡，产业丰盛，土地辽阔。

    顾小小踏入潭州的第一刻就觉得果然不负其名，确实可以看得出这里的人生活的较其他州镇更加富饶，衣着、叫卖、风貌，皆可体现。

    一进潭州，顾小小就明显感觉到毋宜人的状态不对，忙怼了他一下，“心平气和，不要动气。”

    只是觉得人世间的七情六欲实在是太麻烦了，人为何就不能冷心冷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