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小小知道，她不是。

    “换一个。”顾小小淡淡说道。

    “不行！”小姑娘瞪大了眼睛，语气满是娇蛮。

    顾小小笑了，“姑娘何必跟一个刚开了灵智的小蛇斗气？”

    斗气倒谈不上，不过是看他们不顺眼罢了。

    “所以你这是不想知道了？”

    顾小小笑而不语，这种谈判的时候，向来是谁先漏了怯谁就输了，她虽有求于人，但也算平等交易，还不至于出卖一条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蛇。

    而且，她有把握，现在，至少是这位对他们更感兴趣，不是吗？

    尤其，会在她拒绝她之后。

    女子负气而走。

    “高人，我和小黑连累你损失了这么多生意，真是无以为报。”万二抱着小黑可怜兮兮地站在顾小小身后。

    顾小小觉得，这人不仅智商不太好，还喜欢脑补。

    “要不，高人你再延长我的打工期限吧，我不介意的。”万二忍痛说道。

    小黑的蛇眼中满是不争气，但也有一点点对顾小小的愧疚，只有一点点。

    “不用了。”顾小小冷淡的很，对于百晓蝶她心里已经又数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达成她心中所想，到时她也不会继续留在这里了，要他俩也无用。

    但显然，万二又完美的误会了，顾小小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闪耀着慈爱的光辉。

    隔了几天，顾小小的小摊都无人再来，仿佛一夕之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可只有顾小小知道，不一样了。

    它即使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也一定在暗处窥视，它已经起了好奇之心，那就注定，它会输。

    而百晓蝶那边，也终于准备出手了，多少年了，难得遇见一个胆敢拒绝它的人，若是不好好惩戒一番，岂不是堕了它的威名。

    隔日，顾小小就收到了一道传音，意思则是，不给小黑蛇可以，那就自己补上吧。

    就是他们脚下这条河，一天之内，将河水抽干，前提是，不得使用一丝一毫的法术，包括任何修真界的东西。

    顾小小挑眉，还挺有挑战性的啊，她还想着，要是百晓蝶出的题太难，她就将小黑送出去一段时间，没错，她就是这么没有原则。

    大不了得到她想要知道的，再把蛇抢回来就是了。

    不过现在这道题嘛，她倒有兴趣试试，当然若是动用手段，自然容易得很，一息之间就可完成。

    可现在……

    顾小小怀疑它是在泄私愤，这河，不就是它那天遁走的那条河嘛，现在连河水都不给人家留下，啧啧。

    不想这些，顾小小立刻想几种可能，可无论是挖隧道或是引水导流都不是一天之内能完成的。

    呵，百晓蝶这岂止是给她出了个难题，是完全杜绝了她成功的可能性吧，给她一个下马威？

    报复，绝对是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