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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敢情都明白自己干了什么好事(第2/3页)

     但女生一般对自己的第一次会更为矫情的珍视,她也不能免俗。

    “你会一辈子要我吗?”陶然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缩成很小的一团,“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问这样的问题她就输了,因为没有意义,问了也是白问。

    更何况,如果真有一天顾淮云不要她了,她能怎么办?还能死乞白赖地逼着别人要她?

    但她还是想问一下,在她把自己毫无保留地都交给他之后。或者说,她想用这个问题向他表明自己的心迹。

    她想和他过一辈子。虽然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但她还是害怕他会不要她。

    所以她并没有对他的答案有多期待,不管回答她什么都可以。哪怕他说“以后的事谁能保证?”,她都能接受。

    意外的是,顾淮云没有思考很久,他几乎是在她问出口之后只暂停了一两秒钟就说道,“不会,不会不要你。”

    陶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她在笑自己真的很笨。

    看吧,现在最好的答案摆在她面前,她却不敢相信。

    “很晚了起来吃点东西,不然让佣人把早饭给你端上去,多少先吃点。”

    现实问题把她矫情的伤春悲秋抹得干干净净,“别叫人上来,丢死人了,我自己下去找吃的。”

    “呵呵……我先挂了,下午去服装厂接你。”

    掐断语音通话,陶然很自然而然地掀被,然后脚落地,站起来——

    我去去去去去!

    她昨晚是做了一场吗?

    这身体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零件全部被人拆了再重新安装回去的感觉?

    在运动室里被季博压着做一个小时高强度的锻炼也没有这样的,昨晚他们也没做多长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多小时吧。

    陶然走一步歇一下,从床边移至浴室里,她感觉自己是在翻山越岭。

    站在浴室镜前,陶然将衬衫的领口往下拉了拉,从锁骨开始,都是红色的印记。

    “顾淮云,你他妈属狗的吗?看把我都嘬成什么样了?”

    检查完上面的,她又拉高了衬衫的下摆。

    “……”

    腰间也有印记,但不是红色的,是青紫色的,还是一大片一大片的。

    “顾淮云!你个畜生!”

    陶然好恨。

    她刚才还问他会不会有一天不要她。

    呸!

    她现在就想一脚踹了他!

    这日子没法过了。

    怪不得他刚才会这么好心地问她哪里不舒服,敢情都明白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就她蠢得跟猪一样,还不好意思地回答他没有不舒服,好得很。

    她终于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为了缓解身体像被压路机压过一遍的酸痛,陶然放了一缸的热水,在里面泡了小半个小时后才有点放松。

    头发刚吹好,手机响了起来。

    陶然瞄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江翘翘的。

    “喂。”

    她一直把江翘翘的鼻子称为狗鼻子,有时候灵得她都无话可说。现在,这只狗鼻子一下子就从她的这一声出嗅出来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一开口便是——

    “陶小然,你这欲求不满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昨晚一整晚都跟顾淮云寻欢作乐,睡到了现在吧。”

    “……”

    陶然说不出话来,不是因为被戳穿了恼羞成怒,而是她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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