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安心(第2/3页)
巴阿巴,阿巴。”
“他自个儿伤不着。”
“阿巴阿巴,阿巴。”
“也伤不着你我,我一掌下去就破了嘛。”
“阿巴阿巴,阿巴。”
“哪里哪里,打不过你四颗黄豆。”
于是,黄衣小童又将竖起的大拇指指向自己的小脑袋:“阿巴!”
王有根握住了手中玉简,感受了一番其上丝丝凉意,才将之放回储物袋中。
“原来禁制之法重在自然。”
看了不下百遍,或许是他有强迫症的缘故,一丝丝差异都不愿放过。
王有根抬手,秋千之上的门禁还在,于是,右手便顿在了半空,脑海内的图案已然成了惯性,一笔一笔消失,只是这一次,未曾再现。
但下一刻,脑海内重新生出一副图案,蛛网,王有根立即将神识探出,覆上秋千,所见又是一副蛛网,然后两两网丝完全重叠,遥相呼应。
或许是由于惯性,脑海内那如蛛拉丝的最后一笔消失了,这一刻,王有根的手指也动了,且夹带着浓郁的灵气。
秋千之上,光幕一颤,光芒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刺眼,神识中的门禁已然缺失了一笔,然后随着手指不停动静,脑海内、神识中的禁制笔画消失得愈发快速。
片刻后,秋千依旧,老松依旧,在漆黑的夜色中彼此摇晃,那从远山看来的残月已然被对境之人“指指点点”弄没了踪影,然后那指点之人也随之躲进了黑暗中。
王有根并未收回右手,也未曾收回神识,灵气一出,手指又动了起来,仅是八笔而已,还未及眨眼,门禁便已凝形,只是其上光芒比之蛛网图案所画要暗淡太多。
手指又动……
一夜时光荏苒,秋千之上的光芒照亮百花,又逝与崖边,反反复复,只是刺眼夺目与柔和暗淡的区别,然后朝阳升起,再明亮的光芒也被比了下去。
王有根“挥手”又解开了门禁,这才垂下手来,迈开步子。
秋千上的蛛网早就毁了,那只蜘蛛生死不知。
一些雨水残留在秋千上,被温热的手掌抚过,湿迹尽消。
王有根握着两绳,在朝阳下抬首,目中温柔。
足足这样站立了半个时辰,他才放手转身,走在了百花丛中的小径上,待他上了土坡,身上湿痕也消失了。
颜不惑还在草庐内翻书,王有根摸着茶叶一路走过,去了北侧,站在坡上,放眼看去,一个鸡蛋也没见着,只有一个比鸡蛋小的脑袋无视所有禁制阵法,拖着一只储物袋“奔走”其中,引得所有飞禽高飞不落。
王有根笑着下坡,走进禁制中,黄衣小童正经迎来,然后一番“阿巴”指指点点,王有根才对其竖了个大拇指,夸赞了几句,如他所想,一地鸡蛋已被小家伙收入囊中。
黄衣小童咧嘴一笑,身形摇晃,“飘飘欲仙”……“阿巴。”
随后,王有根带着小家伙给所有圈养的“大爷”们喂了食,又让小家伙撒出四个小兵端盆去舀水来,最后小兵忙完变成黄豆时,差点被一只大公鸡扑上来啄了,还好黄衣小童眼疾手快,将四颗黄豆全部收回了口袋。
只是当小家伙坏笑瞪着大公鸡时,红冠炸毛了,一嘴下去,小脑袋被啄了一下,然后他有些不可置信,阿巴阿巴直喊,公鸡也不甘示弱,立即打鸣,声音响彻老沽峰顶……
王有根失笑,任凭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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