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团队指挥上。我必须为队伍的失败负主要责任。”

    “这不是你的错。”

    “这就是我的错。八对四还被敌人反杀，作为职业选手，这是一个耻辱。”

    “既然知道是耻辱，下一次找回来就行了。”

    “我也是这样认为。下一次，我会努力的。”董子轩冷静回答。幻茹轻轻点头。看到队长重新恢复平静，“灵猫”众将终于也放松下来。

    ……

    “灵猫”众人开始收拾东西。而技术人员则忙着给每个选手发放他们本场比赛的数据。这些数据与媒体和观众看到的不同，都是只有内部成员才能得到的第一手资料。包括每一个选手应对每一个局面的表现，机械外骨骼的运作情况，以及他们的行动对整场战斗的影响值。这些都是由电脑计算出来。从某种程度上说，只要看了这些数据，就等于看了整场比赛。当然，那么专业的数据，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看懂。所以才要工程师先进行“翻译”，再交到每个选手手上。

    幻茹看着虚拟屏幕，她一点点刷新页面。突然，一个凉凉的东西触碰脸蛋。幻茹向后一缩。

    “要喝饮料吗？”张成晃着手中的能量饮料。他面带笑容。幻茹眯起眼睛，她突然伸手，一把将瓶子夺了过去。

    “喂喂。”张成吓了一跳，他差点将饮料瓶打翻。幻茹将饮料一饮而尽。她擦着嘴角。

    “你在搞什么。竟然是冰的。现在可是初春，这个时候喝冰镇饮料，不是把自己冻死吗？”

    “我倒是觉得这对你正好。”张成回答道。幻茹嘟着嘴巴。

    “你这个陪练也要安慰我吗？”

    “不会，我也觉得你不需要安慰。以我的水平，也没资格安慰你。只是，我觉得有点可惜。本来，你可以赢的。”

    “我下一次就会赢的。”幻茹脱口而出。但下一刻，她却是缩了回去。女孩嘴巴里嘟囔。片刻之后，女孩轻声开口。

    “张成，我记得，你在赛前说过，我会赢的。但我却输了。”

    “……”

    “张成，你真的觉得，我还能赢吗？”

    “我觉得，你就根本不应该问我这个问题。”

    “……是啊，你说的对。我是根本就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幻茹嘴角翘起。自从比赛结束之后，她第一次露出微笑。阵阵的嗡鸣在耳边回荡，在看台上，许多观众已经开始陆续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