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明年肯定会引来很多赞助。到时候，再引进一些有实力的外援，他们马上就会回到联赛前列。也许，到了明年。我们就可以看到曾幻茹，卢天骄，董子轩这样的年轻人出现在国际舞台上。”

    ……

    张成从虚拟现实座舱中走出。他抬头仰望。天空一片铁黑，而在体育场内，到处都是咆哮与欢呼。张成摇摇晃晃，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有点模糊。

    终于，结束了。

    我们输了吗？是平了吧。但这和输也没有什么两样。

    这全是因为我。因为我。

    我没有资格留下，我辜负了所有人的期待……我，辜负了她。

    张成紧紧按住脑袋。身边的技术人员都在跑来跑去，他们按照惯例，分发本场比赛的数据。张成的意识仿佛凝固。他好像听到有人正在叫着自己的名字。但他却没有任何回应。冷彻的脚步声渐渐接近。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张成。”

    “幻……队长！？”张成猛地抬头。他眼神惶恐，就好像是丢了魂一般。幻茹眉头紧锁。张成赶紧低下头，他不敢正视女孩的眼睛。

    “队长，我……”

    “张成，打得不错。”

    “啊？”张成眨眨眼睛，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幻茹也不多话，她打开虚拟屏幕，将这场比赛的技术统计发给张成。张成挪动嘴唇。

    “幻茹，对不起。”

    “我说了，你打得不错，从数据上就看得出来。你在一对一的时候解决掉了唐龙。这可是实打实的战绩。”

    “但是，我……”

    “最后的失误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配合好你。这是我的责任。”

    “不对。如果那个时候，我遵从你的命令。直接逃跑，就没有失误的可能了。这全是我的过失……”

    “我说了，这不是你的错。”幻茹加重语气。她的眼中流露出怒火。但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片刻之后，她就重新露出微笑。

    “这不是你的错。一支战队失败，队长不承担责任，反而把锅全部推给下面的队员，那才是真的不可救药。虽说，你最后的决定，的确是有点不太冷静。”

    “……”

    “张成，你干得不坏。我很满意，真的。”

    幻茹拍拍张成的肩膀。但张成却还是低垂着头。虽然幻茹表现得十分大度，似乎对这场比赛的失败并不怎么在意。但张成却看得出来，女孩心中的不安，痛苦，与沮丧。她只是身为队长，不得不在外人面前表现得乐观罢了。但这却只让张成更加心疼。他宁愿自己被幻茹痛骂一顿，这样还更好一点。

    果然，全都是我的错。全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的话……

    张成一言不发。他的脑袋低得更深了。看到此情此景，幻茹的眼中浮现出一丝失望。她回身离去。体育场内依然是群情激昂。但那阵阵的呐喊声，听上去却更像是一种讽刺。

    

    “晋级了，我们晋级了！！！”

    “什么，‘冰鸟’没有赢吗？”

    “‘冰鸟’和‘灵猫’打平了，我们和‘冰鸟’的积分一样。最后小分领先。”

    “感谢上帝，感谢天照大神。感谢世界上一切的神灵。万岁！！！”

    “NGC”的队员在场内奔跑，他们互相拥抱，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之前，当他们以平局结束比赛时，几乎所有的队员都是耷拉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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