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训练。但张成却从来没有对幻茹提到过丑闻的事情。一来，他是觉得没有必要，二来，他也是有些后怕。毕竟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万一幻茹真的产生误会，那就麻烦了。

    不过，总要面对的嘛。张成心中说道。他打开手机。很快，电话接通，幻茹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上，她眨巴眼睛，似乎十分疲倦的样子。

    “张成……怎么现在打电话，还没到训练的时候吧。”

    “对不起，影响你休息了。”张成急忙道歉。他太过着急，居然忘记了现在是幻茹的睡觉时间（幻茹的生物钟和常人略有不同）。幻茹大大的打了个呵欠。她挠挠脑袋。

    “那么，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额，是有事，但是……”

    “你该不会只是为了向我解释你和陈灿所谓的‘关系’，所以才挑这个时候打电话吧。”

    “……”张成咧开嘴巴。他只能苦笑。不管什么时候，自己的心思总会被这个女孩一眼看穿。幻茹露出笑容。

    “得了吧，你这小子我还不了解。你不是那种会脚踏两条船的人，但那个陈灿，她真的和父亲……”

    幻茹面孔通红，她住口不言。幻茹当然也看到了“日光网”的报道。对于曾明锆的丑事，她就算表面上装得镇静，实际上也是非常震怒。她无法相信，自己尊敬的父亲竟然是这样一个伪君子。

    不过，这或许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幻茹自己的出生，也不是那么正大光明。当年，她的母亲，也是未婚先孕。

    张成紧抿嘴唇。由于身在联盟总部，他比幻茹更了解的实情。他早就知道曾明锆和陈灿之间的情人关系（事实上，在总部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他也亲眼看到过曾明锆在会所中的失态，他只是不好对幻茹提起而已。幻茹目光炯炯，她好像是在追问答案。张成长出一口气。

    “幻茹，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连你这个做女儿的都不知道曾明锆主席发生了什么，那我又能知道什么。我唯一能确定的是，作为‘九龙’的队长，我尊敬陈灿，她为了这支战队殚精竭虑，所以，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会支持她。”

    “那么……上赛季的假赛。‘日光网’说，陈灿曾经操纵了前一个赛季最后一轮的比赛。就是‘灵猫’和‘冰鸟’的比赛。”幻茹问道。她目光锐利。张成心中一愣，他知道幻茹一直对那场平局耿耿于怀，因为那是“灵猫”最接近世界锦标赛的一次。时间仿佛停滞，过了好一会儿，张成再度开口。他声音低沉。

    “幻茹，我真的不知道。我那个时候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啊，你也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幻茹轻声回应。她似乎有些失望。张成无话可说。在他的视线深处，一丝忧虑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