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在签字处签名。我问他谁收卷。他说你会的话你收吧。这样，他看着，我分三次把答题卡、试卷、草稿纸分别按号码从小到大的顺序依次收好。等验收的各位老师验收合格，第一科顺利结束，哇，终于松了一口气。还不错，没去上厕所。可是当我们从楼正中的考试通道回到考试中心把卷子交上去坐下才发现，已经渴得整个食道像是硬了。一小瓶水咕嘟咕嘟就下肚了。

    第二科是数学。这次我幸运的和一起贴考号的张老师以及他们单位的顾姐三人监一个混编考场:我是理工九，张老师是理体一，顾老师是理艺一。开考务会那天听到这个考场还以为一个考场多难监呢。事实是，理工九一共四个考生，理艺一五个考生，理体一三个考生。要说复杂么，那就是每科也是三十份题。我们三人每人一套卷。把在场考生的卷子发下去后，其余收到前面。考试结束半个小时前，有专门的考务人员来给空白卷卡戳。张老师和顾老师都很照顾我，而且他俩业务都特别熟练。我心里就特别有底，不担心出错了。全场的十二个孩子都挺好，认真答题，没有什么小动作。我负责那排的第二个女生特别紧张。她的双手紧张得直出汗。先是问我“老师，有面巾纸吗？”虽然我怕违反纪律，但我还是给她了，给她时特别照着摄像头递给她，用完又赶紧收到前面放物品的桌子上。之后她又问我要，我没敢再给，让她在衣服上擦擦。第三次，是顾姐给了她一张面巾纸。结果，快结束时她问“老师，我的答题卡让汗弄湿了，能行吗？”张老师告诉她没问题，尽管放心。看着这个紧张的孩子，不禁想起女儿高考时。她就曾经告诉我，说最后一科英语时，手上都是汗。不容易啊！记得女儿高考时，我在家都相当紧张。想到孩子们十二年的学业就在两天决定自己的命运，真是理解了为什么有的孩子会跳楼。谁能保证这两天自己的状态一定好呢。可是，正像微信里说的那样，中国的高考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和大家公平竞争的地方，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实现理想和抱负的最佳平台。

    所以高考才这样的庄重，严肃。

    第一天的考务工作顺利结束。主考官刘校长对大家给予充分肯定。高考专用校车把我们送回宾馆。大家比较轻松地吃了一顿愉快的节日晚餐。席间，校长还送来了劳务费。提前发劳务费，应该也是拜节日所赐。离开家人同事们一起过节，还真是有意义。早晨不能出去踏青，大家一致决定饭后出去散步。在东京城坐地户孟艳丽老师的带领下，我们十四个人一起溜溜达达来到林业广场。许多年前，东林城就有小香港之称。在我们宁安县域，它是第二大城镇。又因为毗邻古代有名的渤海国上京龙泉府，所以，这里始终比较繁华。平整的街区，鳞次栉比的街边门市，熙熙攘攘的人群，比我们宁安还要热闹。林业这边，街道都是质量地道的柏油马路，我们县城都比不了。拐过两个街区，我们来到东林局有名的广场。难得大家一起出行，十四个人在地标前，手势摆出新学的心，合影留念。月玲老师还很想去植物园。结果一问，就在广场旁边。顺着植物园里的小路，大家又说有笑地，一路走过去，恰是来时的方向。大家不约而同地顺着近路回到宾馆。毕竟明天还要继续工作，不能麻痹大意。

    早晨大家还正在吃饭，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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