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舞剑(第2/3页)
一盏茶过后,青蝶又走了出来,风华绝美。
她舞剑,走的是至极的偏锋,青绫缠手,铃铛系于剑尾。
刹那间刀光剑影仿佛就于四周。
上一次她舞剑,舞的是秦地的齐军曲,舞的是豪迈壮阔,这也是辽东秦地沦陷,被北绒军踏破城旗,就断了的曲子。
秦地秦氏为中原王室,秦家曾有一女,善琴棋书画,养的是小家碧玉的性,挥墨成诗,诗意清新。自北绒军而来。
燕地便多出一位艳丽花魁,善书画,更善舞剑。会写诗,写的是风雨飘零,家国破灭的悲凉。
曲终。
长剑挟着一股肃杀之气急出,直刺傅新头颅。
是你说不后悔。
那便都不悔。
这首舞曲是她母亲写给她父亲秦王秦峰的,只是没有机会了。
她的父母早已和着那秦城门,被踏的粉碎。
真名秦可儿的长途跋涉跟着秦地难民来到了燕地,一路上学会了那软糯的吴语,然后便到了燕地,想寻求燕王的庇护。
却哪知燕王当上了辽东国的皇帝,听着那北绒国,奴役着他们原来秦地的子民。
家国愤恨,让她绝望。
一个如风萍一般的女子,又怎么能去杀那踏破家国的北绒军,怎么去斩奴役着辽东子民的燕王。
然后她做了三教九流中最不堪的妓女,不过现在的她是为艺伎。
然后顺理成章遇到了那位天下第一纨绔的傅新。
但他只是要他舞剑。
且默许了他离他的位子越来越近,近到可划过他的案台。
刺杀这位燕王的儿子,哪怕人们都道傅家已衰败。
杀死她剑所至的傅新是她所能做的最好的选择。
父债子还,在这乱世,理所当然。
锵的一声。
剑已落地。
那剑只离傅新的额头只有一寸。
青蝶茫然,不知为何。
青蝶又怎么会知。
这个男子今天也是来杀她的。
在世人眼里这当今第一纨绔是位庸才,却忘了他是在那沙场,由天下至强剑仙生下的孩子。
历练的这三年,他学会的招狡诈,狠毒,恶心。
“青蝶啊,你说啊,我们真是知音啊,想做的事都是一样啊。”
“啊!”
青蝶一声凄惨的尖叫刺破春园的苇帘。
长剑被折成两节,钉在青蝶两只手掌心,一直穿透在墙上。
燕王妃曾经对傅新说过,这世间最应该疼的就是女孩。
傅新也一直这么做。
可是今天不一样。
他手上沾着她的血。
用手微微抬起她脸,让她能看到那张比女子还要俊俏的脸。
“我现在就告诉你,今天我也要杀你。”
“你难道不知道你为什么能在这里当一只只需唱歌的笼中雀吗?你知道为什么你能在这里没有再有人去调查你曾经是谁吗?”
“你知道你那跟你一起逃难的秦民,在你还没到燕地的时候就把你的身份告诉了很多很多人吗?”
傅新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脖子。
渐渐锁紧。
“哈哈,不知道吧。”
“但没事,无知者无罪嘛!”
“可是你做错了一件事,你知道什么吧。”
说着傅新从腰间拿出一张带血的信纸,只是这纸上的血已经黑了。
上面的字已经不清楚了,但是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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