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顾言(第2/2页)
呢。”这次燕王便直接以职位称呼,要谈政事皆是如此。
顾言身处中心自然最为清楚,回答道“中原国积弱已久,新统派执政全国时间尚短,国力尚不可与北绒国有直接冲突。”
其实顾言还未说全,在中央有着不少由敌国扶植的势力,简单来说中原国在一个极度危险的平衡之中,北绒国提出的二十一条可能是国民能看见的唯一一条路了。
傅永喝下一碗酒,听着,随后走到顾言面前“你还记得新儿说过的一句话吗,这可曾是天下的大笑话啊,他说啊,这中原的武将都死绝了,你说好不好笑,他老子就是那闯沙场的,现在还活着,他这一说可被江南的读书人笑死。”
顾言忙道“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傅永摆了摆说“不必,只是这并不好笑!”
傅永派了派顾言的肩膀“那些读书人读傻了啊!最支持王响的便是那群读书人了,对中原的国运走向一窍不通!”
“顾言,你知道佤堡战役吧。”
顾言当然知道,这是中原国在那十年战乱中最惨痛,影响最深远的战斗,十面王旗,六十万将士全部被坑杀在佤堡这个莽荒之地。
在那几天中原的兵力损失近八成,兵败如山倒,那时中原国已经到真正覆国的境地了,最后中央拿辽东自治,割让了东北部大片领土,赔偿黄金万两,才让他们满意的回去。
傅永那日就在带兵打仗,打的是叛军,是一些伪军和新统派的势力,其中就包括顾言的国民军。
傅永继续说道“归根到底是因为中原的那根脊梁骨在那场战争彻底断了,我们这老一辈的武将死的也差不多了。”
是啊,在战乱时代少了武臣,朝廷上的文臣又能如何呢。
中原国如今不光没了对战的国力,也没了向北绒国挥拳的魄力。
傅永说着一边继续给顾言添着酒“一个国家一代人的武将都死绝了,怎么能活呢,靠什么呢。”
这时门又推开,叶舒儿进来了,她看到傅永在给顾言倒酒。便来到傅永旁边,接过那坛酒“爹,女儿也陪您喝。”
傅永笑着弹了下叶舒儿的脑门,“不用了,哈哈,赶紧把你的老公带回去吧,顾言他明日要回京城处理政事,为父也要早点睡了,明日一早也要赶回辽东。”
说着便摸了摸女儿的头,向后院走去。
。。。。
夜晚,叶舒儿和顾言在湖边走着。
立冬的风凉嗖嗖也让叶舒儿紧了紧衣服。
这一下的小动作以后,一件长袍便搭在了她的身上。
叶舒儿楞了一下,也拉住了那件长袍。
他们这对在夜色中走着。
有一种疏远,让这对夫妻好像看起来不是那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