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行军(第1/2页)
傅新骑白马佩双刀出城,身后便是魁梧武将领军的百余轻骑,只是之中有一辆马车,连傅新殿下都要伴身相随。
出城十几里路后,一百骑弩兵便刻意拉开距离,远远吊着,那名武典将军独自策马来到傅新身边,即便面对的是一位最近十年锋芒最盛的辽东重巡之一,忠心毋庸置疑,其他人仍然小心戒备,随时准备出手,可见生怕一点风吹草动伤着了世子殿下,他们就得趁早以死谢罪。
不知走了多久,天上的雨便哗啦哗啦的下起来了。
雨势急一阵缓一阵,傅新下了停下整顿的命令,马上廊檐下挤挤挨挨站了一排躲雨的人。
傅新正想着是否要与洛瑶挤挤,头顶一方天地潇潇雨歇。
回身一看,也不知洛瑶何时从车下下来,为他举着一把伞,说了句“在这军中充满了对你这个二世祖的不信任啊。”
傅新笑了笑,转头看向在廊檐下避雨的官兵,这些都是他家的兵,不,应该是燕王的兵,领兵的将领更是父亲在辽东手下的得力干将。
傅新接过洛瑶拿着的伞,撑在他们两个上面。
摇了摇头说道“这我自是知道,我在天下的名声早臭了,在他们眼里,本少本就是借着祖上庇荫的,不管怎么样,这终究已经是我的兵。”
这时一个士官模样的走了过来,向他行礼“在下付讫,见过大少爷。”
傅新是识得这个士官的,他在游历前才被调到北燕的官衙,在当年北燕的科举二甲登科,还在书院跟着陈半山修过《齐物传》。
洛瑶毕竟信息广罗,也曾听过此人,但是如今再见,可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而今见后生,昔年一身锐气尽敛,洛瑶心中惋惜,但是虽说如此,此人却也随着燕王征战练就一身本事。
“大少,前面探路的传来消息,齐以城有着大量物资进入。”
齐以城在辽东自治以后便成了中原前哨之一,此地在如今也可说是凶险。
傅新点了点头,问道“知道了,辛苦了。”
傅新出城以前拿到手一份关于付讫的战功梗概,不得不去敬重惊叹几分,付讫是个战场上的遗孤,被扛蠹的大将李锴捡到,由曾经的李锴的哥哥李海抚养诚人,李海阵亡后,便继承了义父的衣钵,只要给他一戟在手,仅是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壮举便做了数次,每次事后都要被燕王以大功抵小罪,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这队伍四牙中武阶最低的一个,只不过他只要能上阵能杀人,别让他龟缩在阵后做摇旗呐喊的事情,他的学识在这当下能否有所作为,傅新对这些并不上心。
古往今来,敢用戟做趁手兵器的,莫不是一帮杀人如拾草芥的虎狼猛汉。
沙场上是杀神,付讫眉下了战场,却不是那种动辄鞭挞士卒的蛮将,相反,因为也曾饱读诗书,十分温良恭俭,说话嗓门因为中气十足,难免显得震天响,语气却总像是出自江南女子的樱桃小嘴,实在是一件别扭至极的奇事。此时听到大少的解释付讫斜持大戟,戟尖朝地,腼腆笑道:“这趟出行,燕王命属下一概听从少爷吩咐,少爷说如何便如何。”
傅新瞥了眼宁峨眉手中大铁戟,好奇问道:“付将军,这卜字戟该有七八十斤重?”
付讫诧异道:“世子殿下认得这戟是卜字戟?”
傅新哑然失笑道:“偶然听我姐说起过。不至于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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