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婚礼上的风波(第1/4页)
武荷香这一段有了明显的感觉,吃饭的时候经常想吐,同宿舍的两个同事都说像是妊娠反应,建议她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武荷香心里比谁都明白,但还是怀有一种自己都不敢奢望的侥幸,希望老天可怜见,不要让她再背上这个沉重的包袱,不要再给她增加更大的思想和精神负担。
一个没有结婚的大姑娘有了身孕,她总觉得是件难以启齿的事,是件羞耻事,她曾努力说服自己应尽快采取坠胎措施,但几次走进医院的大门又返转回来,一种母爱的天性和罪过感使他始终下不了决心,这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怎么能说扼杀就扼杀掉呢?
而每次返回来的时候又免不去长时间以来的惶恐和不安,如果要将他生出来又算什么呢?王文涛能认吗?听说他都要结婚了。
一个人自己带着?工作怎么办?怎么面对所有人?就父母这一关指定是过不去,就不用说还让两位老人来接纳这个孩子,甚至来伺候照顾自己了。
武荷香内心的痛苦达到了极点,这些难言之隐只能牢牢地把持在内心深处,无人可以向其诉说。
在踌躇与犹豫不决间在蹉跎着可怜的美好时光,在周围人眼里,武荷香与之前刚来那会儿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她缺失了原有的天真和浪漫,缺失了热情和温暖,缺失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缺失了笑容,缺失了言语,就像一个楚楚自怜的冷美人,在她偶尔的笑容中更多的是勉强和敷衍,更多的是做作和伪装。
而王文涛已经正式和从香港“海归”来的王馨芝领取了结婚证,这段时间以来,虽然有时也会想起曾经的武荷香,但那只是一念之闪而已,王馨芝的粘人劲使他应接不暇,所有这些在武荷香那里是感受不到的,就像被粘在一个甜丝丝的蜜罐里,使他完全迷失了自我,他已彻底失去了辨别爱情、辨别真谛、辨别方向的能力,也许母亲的选择是正确的,也许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也许这就是自己一生的幸福。与其说他在屈从中吸蜜,还不如说是在沉浸中迷失,但是他终究是被她的柔情蜜意包围着,所有人看来,都认为这就是时潮,来自香港的爱情方式。
他在别人的撮合和簇拥下终于走向了人生中最神圣最幸福的婚姻殿堂。
那一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那一天宾朋满座,贺客如流,在县政府的二餐厅里彩灯高挂,鼓乐声鸣,随着一位县领导主持人的呐喊,双方父母坐定,由两位新人为双方父母敬酒。
这时,发生了始料不及的一幕,这一幕让所有人瞠目结舌,让王文涛一家面面相觑,惊慌失措。武荷香的哥哥武高飞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一把扯着王文涛的衣袖就往外拉。见此情状,王文涛的母亲第一个扑了过来:“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儿子!”
其他人见势不妙也都一起围过来劝解。
武高飞用尽平生力气拽着就是不肯放手,嘴里愤愤不平地喘着粗气,竭嘶底里地吼道:“王文涛,你跟我走,你给我个说法!”
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莫名其妙。大家一边劝说一边问究,王文涛母亲一时被这似曾认识的虎头虎脑的愣头青给唬住了,只是在用力扳着来人的粗壮有力的大手,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王文涛的父亲王卫州脑子转得快,他一眼就认出了武高飞,他在县长那里汇报工作的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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