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离洲遇事急回城(第2/2页)
这几行字辨别出来,说是家里头出了些事,江离洲要立即回去处理一下。
花三一愣,将纸团上的字与皇吾说了。
皇吾大惊失色,道:“徐怀恩?我此前梦见的便是一个叫徐怀恩的害死了你!”
花三想了想那个平平无奇的徐怀恩,觉得她要害她这件事情不太可信,便与皇吾道:“我听说的徐怀恩就有两个,苏城也有一个的,是个娼妓。爹爹梦见的是哪一个徐怀恩?”
皇吾皱眉,道:“这样?梦中只知是叫徐怀恩的,是哪里的徐怀恩就不晓得了。”
话音落了,只听得门外有人拍了一下门,唤了一声“桑哥儿”,便没有动静了。
花三听得那是江离洲的声音,想必是江离洲匆忙写了纸条交给老鸦,但又不放心,要当面与她说。安抚了皇吾几句,去开后院的门,但门前只有一滩万程的血,并无一个人影。花三追到大门去,只看见徐怀恩牵着江离洲的一只袖角往前直直走着,花三在后头唤了两声江离洲,见二人身形似是有过一顿,又好似是没有,未听见般急匆匆往前走着,被浓雾一裹,都不见了。
花三最后一瞥眼见江离洲直楞楞地踩着一个水坑而过,心头还觉得好笑,想江离洲平常是有些洁癖的,此刻为了赶路竟是鞋湿污了也不顾了。又想到能叫他这般不似平常模样,怕是不一般紧急的事情,担心江离洲一人应付不周,与院中的皇吾喊了一声,“爹爹,您且在此等着,我去问问江离洲,需不需要我帮忙”,得了皇吾一声模糊又恨铁不成钢且不情愿的应,抬腿没走几步,就见前方那浓雾里头又冲出来一个徐怀恩。
徐怀恩见她出了来,大大惊奇了一下的样子,止步在那处好一会儿,才犹豫着继续往前走,到了离花三没几步的地方,才扯了一个笑与花三道:“离洲哥哥忘了拿剑。”
花三正巧已经在门槛之后站着,跨过了门槛,低头往门边寻,果然看得江离洲的剑倚在门外一角,取了来,递给徐怀恩,嗔怪道:“这可不像是江离洲,竟是急得连剑都顾不得了。”又问徐怀恩,“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能叫江离洲慌成这个样子?我与你们一同前去,说不好也能帮上忙。”
徐怀恩接了剑,匆匆道:“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邻里之中有个叫叁泰的刀客,惹了些生死债,惊动了官府,怕是要报到朝堂上去,有些麻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