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崇文馆中初相遇 上(第2/3页)
已经很大,并不比一些朝廷大员差多少,这就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正因为如此,许多落榜的士子都会来崇文馆碰碰运气,而崇文馆刚开了半年,到如今,许多人更是连来年的春试也不顾了,直接跑来崇文馆,故意高谈阔论,语不惊人死不休,为的就是能够得到楚王宋泰的注意,进而得到太子爷的赏识,一朝得官,从此就是两种人生了。
在古代,官与民中间就是一道深深的鸿沟,不比现代社会人人平等,在这里,官和民连法律都是两种,前文说了,宋琅这种皇亲国戚杀人都可不入大理寺受审,而普通官员也有一定程度的豁免权,这都是现代社会难以想象的,也难怪这么多人穷尽一生之力,都是为了获个一官半职。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宋琅反倒觉得如鱼得水,这就跟前世的商业谈判一样,一旦暴露了目的与底牌,那往往就会任凭对方拿捏,眼前这些人,无不是不可利用之人,只要能够给予他们一些他们需要的好处,文人一向没他们想的那么有风骨,不过是善于粉饰罢了。
令狐貂小心翼翼地跟在宋琅身后,这一路前行,耳中所听,眼前所见,皆让他心中激荡不休,全然不知在他前面,这个看似和善可亲的陈王殿下心中竟作如此想。
宋琅突然侧过头,问道:“令狐兄是何地人士?”
令狐貂回过神来,赶忙行礼道:“殿下您太客气了,在下一介乡野草民,当不得此称。在下原籍陇右。”
宋琅愣了一下,在脑海中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方才大概将前世与今世的两份地图给对上,所谓陇右,大概就是前世甘肃陇山,六盘山以西,青海湖以东及新疆东部的地区,而长安则不必多说,就是西安,两者相隔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坐个飞机不过睡一觉的事,而在这里,可就不是那么好跨越的了。
宋琅情不自禁地道:“这么远?”
令狐貂颇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道:“可不是,磨破了八双草鞋,方才走来长安。”
宋琅心中一惊,不禁更对这令狐貂高看了几分。
光凭一对肉掌就敢远赴千里,这等毅力着实令人钦佩,况且看他这样子也知是一路风餐露宿过来,难得他今日来崇文馆的时候,身上竟无一丝污秽,显然来这里之前,是好生梳洗了一番的,这就是态度问题了。
人才,绝对是个人才!
宋琅有意无意地道:“走这么远,看来令狐兄的执念很深。”
令狐貂赧颜道:“读了几本书,便想谋个一官半职,施展抱负,也算不负生平所学。说出来倒教殿下笑话,今天若不是殿下相助,在下恐怕连门也进不了。”
宋琅微微一笑,好言宽慰道:“令狐兄何必妄自菲薄?无非是他人无慧眼,看不见令狐兄的才华罢了。所谓是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有才学者,终会得偿所愿。”
本是随口一吟,聊做安慰,反正不花钱,又能继续稳固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好形象,这种好事为什么不干,却没曾想,话音一落,莫说是令狐貂了,就连周围其他人也愣住了,竟都在重复念叨着这一句,宋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随口念诵了那独占盛唐八斗风流的李太白一句诗,看来根本就没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哪怕在极端重视诗词文章的古代,也不是人人都有那吟诗作对的本事,绝大多数人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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