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谁识案子真面目(第2/3页)
直接决定宋欢能否洗清罪名。
谢玄不愧是谢玄,稳得住,当下竟还能保持面不改色,不咸不淡地道:“那就将证人,还有证物,都一并带上来吧。”
遗书经由何武的手,摆在了谢玄面前,而不多时,几个花月楼的下人以及当晚的客人也都被带了进来。
他们自然是被宋良威逼利诱而来,不过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宋良依然将他们训练得很好,虽不算滴水不漏,但错漏之处,也都可以用其他理由搪塞过去,再加上有宋良在一旁兜底,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眼看宋欢就要翻案了。
其实,钟子期对此案是否为宋欢所为,也不敢说完全肯定,这乃是他身为法家弟子的素养,也是他在大理寺任职十余年来,从无数新旧案子里学到的,绝不能意气用事,不能靠臆想断案,一切都要讲证据,否则很容易便会出现冤情,可在见到这“自缢而死”的人后,他却彻底认定,此事必为宋欢所为。
眼看事情走向已经不对,钟子期突然喊道:“大人!此人根本不是自缢而死,下官敢以性命担......”
话未说完,谢玄便猛地一拍惊堂木。
“好了!钟主簿,本官也理解你痛失挚友的心情,可你还是先冷静冷静吧。”
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钟子期缓缓抬起头来,表情无比惊讶,因为他难以想象这素来不苟言笑,铁面无私的谢大人竟会说出这种话来,心中一揪,下意识向宋琅这个唯一可能帮助自己的人投去了近乎乞求的眼神,希望他能站出来,替自己说些话,哪怕只有半句也好。
二人眼神相触,宋琅神情悲沧,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钟子期的心顿时凉了大半。
不多时,谢玄轻轻一拍惊堂木,金口一开,此事便算是尘埃落定了。
“此案,就到此为止吧,之后的事,自有陛下亲自裁决,尔等,就先散了吧。”
此言一出,钟子期双膝一软,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地,整个人都已经丢了魂儿。
不扣押,或者抓捕谁,这就已经算是一个确切的回答了,但也无怪谢玄如此,这并非他与齐王党暗中有什么勾结,故而要保宋欢,而是因为这根本就是天子的意思。
天子说了,“公事公办”,不过上面人的话,往往就像是一座冰山,露在外面的,永远都不是最重要的,其真正的涵义,往往潜藏在深不见底的冰面下。
公事,公办,可这是公事吗?
不,涉及到陛下的亲儿子,那这就是帝王家事,是私事,公事该公办,那么私事自然就要私办。
人死了,就算真是宋欢杀的,宋欢也不可能给对方赔命,只是那样的话,大家面子上就很难过去了。
尤其天子真正担心的,乃是党争,如若太子党借机发难,煽动官员一齐上书,每人参一本,奏书都足以把整个御书房淹没,或以此逼宫,就会闹得更难堪,更难收场,也正因如此,谢玄要为天子分忧,就得将这种可能扼杀在摇篮里,如今宋良既然给出了一个很完美的台阶,他自然也就顺坡下驴了。
毕竟死的只是个刀笔吏,不是吗?
他没有什么做大官的亲戚,也没有什么有良心的主子,除了一个至交好友外,可谓孤家寡人,所以无需再深究,到此为止,对大家都好,一些细枝末节,就不要再讨论了。
朝廷需要稳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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