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朝中两党齐推举(第2/3页)
!”
说着,他全然不顾宋欢的眼神阻拦,一转身,对谢玄道:“谢大人,您莫不是忘了昨日所言?您可是亲口说的,‘为官之道,在于知人善用,如此才能人尽其才’。四哥做为钦差,最重要的就是秉公持正,至于他需要的人手,都可从各部抽调,有没有接触过政事,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四哥需要,我大可陪他去梁州走一趟。”
宋承乾见状,心中冷笑连连。
江先生说的果然没错,你们几个也只能推举老四那废物,否则其他人都不会被父皇答应,不过江先生早已提前料到一切,孤到时候就坐山观虎斗,等着收那渔翁之利!
想到这,宋承乾一拱手,又添了一把火。
“儿臣附议七弟所言!”
随即,他也朝谢玄不满道:“谢大人,您自己说过的话,怎么就拿来打自己的脸呢?莫不是年岁渐长,都开始忘事了么?”
相较之下,他说话就很不客气了,然而,宋泽雨却没有出言呵斥,因为他此刻与朝堂上的百官一样,都陷入了惊讶之中。
往日势同水火的太子党与齐王党,如今竟突然联合到了一起,一起开口推举一个早已被大家所遗忘的人,并不惜为之而得罪谢玄,这场面可真是闻所未闻,许多人甚至以为自己活在梦中。
连番被怼,而且还是拿自己昨天刚说的话来反驳,谢玄也不禁一时语塞,可他不亏是老狐狸,立马又道:“二位殿下的记性果真不错,老臣自叹弗如。对,老臣的确曾以韩信和太公举例,但是,韩信虽无缚鸡之力,却有领兵之才,太公虽不善厮杀,但若无他排兵布阵,西周纵使有百万大军,也难攻取天下。陈王殿下多年来从未接触过政事,对此一窍不通,潦草上场,怎堪大用?若是误了事,届时应该追究谁的责任呢?是陈王殿下,还是燕王殿下,还是太子殿下您呢?”
宋承乾轻哼一声,却没有接这茬,毕竟他推举宋琅,是憋着坏,想要一石二鸟,他自然不想担这个责任。
然而,宋良却反驳道:“谢大人此言差矣,若先前不曾接触过,那便一辈子不准接触了吗?难道谢大人在还未出仕前,就已经通晓一切政事了吗?说起来,四哥的年岁还在我等之上,却常年赋闲,岂非白白浪费了人才?谢大人又缘何不允许他来为父皇分忧呢?难道是有什么私心吗?”
谢玄闻言,顿时忿怒道:“可笑!燕王殿下难道未曾读过《中庸》,《荀子》吗?登高必自卑,行远必自迩!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这朝堂诸公,哪个不是从细微处做起?一步步走到今天?此案兹事体大,关乎我嘉国根基,又如何能让一个毫无经验的人负责?难道燕王殿下是想包庇兄长,故而要将一个毫无能力的人推上去吗?”
此言一出,不说别人了,就连一直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根本不在意的独孤无忌都微微侧目,很是惊讶于这个老对手今天怎么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突然失了态。
眼见宋良要不敌谢玄,宋齐光也站了出来,反诘道:“谢大人!朝堂争论,是为辨明道理,又不是泼妇骂街,您怎能说出如此恶意揣度之言?您刚刚引用《中庸》反驳,可您刚才所言,难道是君子该说的话吗?”
谢玄一拂袖,冷哼一声。
“哼,我这身袍子,是陛下赐予,我在乎的,是我嘉国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