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直到车上高速，慢慢驶出运城地界，李惜阳才问道：“科长，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洪市！”

    “洪市？”

    “对，洪市云尚人民医院！”

    李启华从前置箱内取出一本类似病例大小的小本本，递给了李惜阳。

    “洪市云尚人民医院始建于1903年，前身为法国天主教会设立的中法诊所，1912年扩建为中法医院，1956年3月更名为洪市云尚人民医院，现为三甲综合医院…”

    看着上面的简介，李惜阳不禁咂了咂嘴，“这云尚的历史，还真是够悠久的哈！”

    “历史久不久的，没啥用！”李启华摇了摇头，撇着嘴道：“医院行不行，还是要看医生！”

    “也对！”李惜阳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科长，那咱们这次去那里，是有什么很难的手术吗？”

    “放心好啦，既然带你去，肯定不能坑你！”李启华笑了笑，又道，

    “虽然病人具体情况我还不太清楚，不过听那边的人说，是支气管断裂！”

    “支气管断裂么…”李惜阳点了点手中的资料。

    “怎么样？”

    “有把握吧！”

    “我记得你之前在兰市三院的时候，不就做了一台支气管手术嘛？”

    李启华侧头看了一眼前者，打趣道，

    “小子，你可别告诉我，恰巧这段记忆也没了啊？”

    李惜阳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那就好！”李启华稍稍放下了心。

    又看了一眼后者，李启华语重心长道：“其实吧，记忆丢了也没关系，毕竟那只代表过去，人还是要往前看，向前迈的。”

    “只要手艺还在，就都不是事！”

    李惜阳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却在一遍遍的问自己：“记忆丢了，真的没关系么…”

    后面的路上，两人一度陷入了沉默。

    像是各有心事，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进了洪市地界，李启华才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其实，我没做‘飞刀’已经快10年了，知道这次为什么会带上你吗？”

    李惜阳摇了摇头。

    “因为一个约定！”

    “约定？”

    “我和顾北亮的约定！”

    “顾主任？”

    李惜阳回转头看向李启华。

    后者望着前方，淡淡道：“还记得上一次，我和顾北亮一起出现在兰市三院吧。”

    “嗯！”李惜阳点头，回忆道：“当时，顾主任好像说，你们正好在附近开会，是这样吧？”

    “开个锤子会啊！”李启华苦笑道：“我那天刚下手术台，就被他威逼加恐吓的架上了车，连开两个小时，才到的兰市！”

    “为什么啊？”李惜阳不解。

    “为你呗！”

    “为我？”

    “嗯！”

    随后，李启华将当天发生的事，细说了一遍。

    “我不值得！”

    李惜阳慢慢低下了头。

    李启华却猛地侧过头，盯着李惜阳道，

    “你值得！”

    “就凭你能冒生命危险进去救他，就没有人比你更值得！”

    突然，李启华又耸了耸肩，

    “好吧，虽然你都不记得了！”

    “不过，顾北亮有句话让我带给你！”

    李惜阳再次抬头，李启华慢慢开口。

    “当我回来时，希望看到更好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