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灵力守护(第2/2页)
从不肯向任何人提及,更是他不愿去揭开的一道伤疤,深深的烙印在他的生命里,是他永远的痛楚与绝望。
那样的日子里,苟延残喘,生不如死的活着,他都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
一个八岁的孩子,被折磨着只知道如何杀人与如何躲避着被人杀,他的生命里,除了活着,已再无任何色彩与希望。
两年的时间,他的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身上背负了多少冤魂,他已经记不清了。
这天火蓝城御火大祭司的名号,是由多少森森白骨垒就,由多少淋漓鲜血铺成,又是由多少枉死的冤魂一点一滴堆叠起。
他不敢去想,更不愿去想。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已忘记了十八年前的那些美好与快乐,留给他的,只是这无尽的痛苦与仇恨。
他恨蓝炎宁,更恨他自己。
现在的他,除了护住风冽和家人的生命,已别无他求。
阡越看着有些愣神的月凛,轻唤了声“小老爷”,将他从记忆的深渊里慢慢拉了回来。
他对着阡越抱以一个释怀的微笑:“阡姨,我没事。这些天,家里就交给您了。”
“好孩子,你放心吧。”
阡越语重心长的握着他的手,几许心疼,几许不忍,又有几许释然。
府门外,无咎黑着脸,带着两队人马,早已等候多时。
一见到月凛,那无咎正眼也没抬,只是碍于大祭司的官阶与名号,极不情愿的俯首轻施一礼,转身便唤着人马列队,整装待发。
月凛的随身侍卫小南将马牵了来。他一个翻身,跃马而上。
战马嘶吼,踏着清晨细碎的阳光,神采奕奕。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身后,承顺府的牌匾在阳光的照耀下,亦格外的金碧辉煌,耀眼夺目。
承顺,顺承。
他心里默念着,冷笑了两声。
这是蓝炎宁对他这一生的嘲讽,是他身上永远也洗刷不了的屈辱。但这一切,他默默忍受了十八年,终有一日,他定会要蓝炎宁加倍偿还!他定要让自己家族的名号重见天日!
手中的缰绳狠狠一甩,战马仰天嘶吼,如离弦之箭,奔腾而去,徒留阡越瘦弱单薄的身影站在门口,目送着他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