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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找到了(第2/2页)

    幼年搬过家,父亲是小偷、杀人犯……

    这时东平脑子就像突然被泼了一勺热油,“唰”的一声后,之前的那些“葱、姜、蒜”瞬间被激发味道,在他脑中混合在了一起……

    他突然大喊道:“张映月?你是不是曾叫张映月?!”

    “?!!”

    张侠一脸惊愕。

    李踏歌一脸不敢置信。

    韩思在中间抬头左顾右盼,一脸懵逼。

    ……

    “原来父亲之前没有死?还找了我们几十年?”

    张侠捂住嘴,不敢置信地一边后退一边踉跄,她眼中噙着泪花,再没了之前浴血厮杀的凶狠。

    “妾身一直以为他在妾身懂事前就故去了……母亲从小就跟妾身说他被之前作孽结下的仇人报仇杀死……”

    看母亲伤心,韩思心疼地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就被她蹲下搂住,哇的一下哭出了声。

    韩思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好半天才胆敢伸手抱回来。

    在她哭了会儿后,情绪稳定了些,终于慢慢道出原委。

    从她说的话中,东平大致理清了事情的经过。

    很显然,希小月自从带着两岁的女儿从张舒畅身边离开后,就改回了原名希姝,躲到西南边陲的彩瘴村。

    东平猜测她之所以给她的女儿也改名,是因为女儿原本的名字张映月,象征了她们两夫妻的感情,实在是有些触景生情了;

    但或许是丈夫总叫孩子“小女侠”,她顺口就被改成了张侠。

    单从取名字看,希姝都没办法完全摆脱那个男人的影响,在其他方面当然也不例外。

    “母亲很想我父亲,但她每次开始怀念,就变得很暴躁……”

    张侠说着皱了皱眉,或许想到了一些带着痛处的记忆。

    “她不准我想父亲,总说那是个坏人,偷抢拐骗,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她是被他彻底骗了,人生都被毁了,不希望我重蹈覆辙……

    本来我都快忘掉他了,但她一直说……一直说……让我总是把记忆最深处的那点画面翻出来……他带我玩,他摸我头,他背着我跳上树看星星……他……结果就彻底忘不掉了。

    这让我非常难受……”

    “为什么?”东平插话道:“这些记忆不是很温暖吗?”

    “不,我很受折磨。”张侠说完缓缓一个深呼吸,“因为与他相处的记忆和母亲的教导矛盾……”

    李踏歌问:“你母亲总念叨你父亲,哪怕是骂,也说明她心里从没放下他,一直在想他,对吧?”

    “是的,你说的很对……”张侠闭眼,两行泪滑落,“为此她越来越喜怒无常,我知道她是想煞了那个男人,以至于忧思成疾……自那以后,我就越发恨那个男人了,觉得他毁了母亲……”

    “哎,张舒畅老哥一直期待着能跟你们团聚呢……”东平感慨道:“他还留下了两大箱东西,是给你们娘俩的,我们怕出意外,就给埋了起来……”

    说着,他便让李踏歌带着这对母子去挖那两口箱子,他则动用能力开始追索那些逃走的凶徒。

    不能再耽搁了,不然怕是就让他们跑掉了。

    ……

    在一艘小河边飘着艘小船,船上放着个盖着破布的推车。

    一旁岸边,杀戮正在进行。

    “老大,你为什么……为什么呀……”

    一个矿场护卫胸口中刀倒在血泊中,一边挣扎一边悲愤地问道。

    在他周围,是一具具咽气的尸体。

    “为什么,当然是先下手为强喽。”

    刁得财捂住左腹的病痛,咬牙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昨天就开始密谋了,怕是看出我得病,打算造反了吧?如今有了金子,我怕是上船后没多久就要被喂鱼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人听了一直放声大笑着,直至咽气仍面露嘲讽。

    “哼。”

    刁得财又掏出麻叶来吃掉,然后蹲下开始搜他身。

    他一摸,就从手下身上搜出了一个瓷瓶,上面贴着的纸写了个“福”字。

    打开一闻,是烧酒。

    又摸了另一具尸体的怀里,再摸到了一个“辰”字瓷瓶。

    打开一闻,黄酒。

    他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

    没一会儿,贴着“生辰快乐、福寿延年”八字的瓷瓶,里面分别装着八种酒水——他最喜欢的八种酒。

    他面对这一字摆开的八个瓷瓶,跪坐在地,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