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惊胆颤，工作的也都没什么心思，整日脑袋里的弦都是绷紧的状态，由于凶手没有任何体态特征的描述，搞的这些人竟然谁都不敢相信了，都是各走各的，家近的家长都申请了回家住宿，校方也只能表示，只要双方家长一同接走孩子，同意签下保证书，保证出了任何事都不关校方的责任，学校就同意在这个特殊阶段让家长签了字的学生每日走读——

    “我说你这些天去哪儿了，合着学校这么忙你竟然跑去游山玩水去了！”

    等吃完面洗碗锅后，沈怀夜擦了擦手，从冰箱里拿了瓶咖啡去了书房。

    电话里是跟他一起去考过古同样在学校里教过书的同事，他正打听他不在的这几天里学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行了啊老张，不就是这次出去没跟你打声招呼么，本来是打算到了地方再给你发消息的，没想到山里没信号，就耽误了，你就别跟我在这儿扯嘴皮子了，我听说咱们学校死了两个女孩儿，那网上说什么的都有，官媒底下也没说什么具体的，只说了有两个死者是咱们学校的学生，你那儿知不知道点儿什么内幕情况？”

    从包大夫家出来后，在车上柠月特意嘱咐过他们谁也不能透露他们这次出来是做什么的，说是包大夫不喜欢人多去打扰。

    高人嘛，这也挺正常的，尤其是这样的神医，自从吃了他的药，莫雅的奶奶身体简直是肉眼般的在见好。

    这样医术高明的大夫选择隐居本身就说明了一定问题，他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去给人家添麻烦，现在这么多喜欢道德绑架人的，尤其是医生，对着外人他还是不说实话比较好——反正他们这一行有秘密的地方多了去了，善意的谎言他说着也不觉得会过不去自己的良心。

    “你问的是这事儿啊？”老张收回了玩笑的意思，声音略沉：“就是你走的第二天，先是学生会的一个学生干部跟几个学生出去玩，被人发现死在了卫生间里，然后又过了两天，一个大二的学生也被人发现死在了公园里的滑梯里，两个学生日常几乎没有任何交流，身边也没什么共同朋友，共通点倒是有，但和校外其他的那几个算在一起就总有那么一两个的特点是跟其他人对不上的了，再加上涉事地点不是没人就是没有监控，再不然也是监控坏了的还没来得及修，警察的意思是凶手极有可能是随机杀人，但是地点是早就选好了的，总之现在什么线索也没有，几个死者身上的财物也都没被动过，连凶手是为了什么现在都没弄清，只知道目前死亡的这些都是女性，而且好巧不巧的，偏偏连续两个出了事儿的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其他死者哪怕是学生也没一个学校的，搞的现在学校里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整天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是教也教不好，学也学不好，男生其中也未必就有安心的，一上班我这心里都烦！”

    老张和沈怀夜也算是老朋友了，知道他不爱说话，打这通电话的目的估计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要是真想聊什么天那肯定是没可能了，电话里对面一直没说话，所以他也没怎么墨迹了，想着他知道的事差不多也都说了，临撂电话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儿，老张的语气透露着一点担心，“有句话兄弟得提醒一下你让你有点心理准备，最近学校里好像有人要整你……”

    这回沈怀夜给了他回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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