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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那对上的眼神儿(第3/4页)

    仁审视着猪头酒鬼,从他淋雨后更显肿胀的面容到他仍能清晰表达的眼神,最后断定蔡谦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他表面糊涂内心却不糊涂,至少,他有时候不同流合污。

    在南兴是不和鲁王不和张汇青一条心,在其它地方,也有自己的独立主张。

    梁仁非问个明白不可,否则他觉也睡不着。

    目光已经炯炯有神,表明主人很是在意,神情却漫不经心的模样转向江面,看那波起波沉,虽然在同一条江里,可不是每一道水波都向着同一个方向。

    暗流,决定着水波的出路,那么谁是蔡谦的暗流?

    “你不愿意查走私,为什么?”

    蔡谦还想对眼神,可是梁仁不看他,苦着脸无法,腹诽着亲口说的是证据,咱们还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就懂了这该多好。

    哼叽道:“平王也是没有办法,他要打仗,需要兵器......”

    “就这吗?”梁仁又问的轻飘飘。

    蔡谦有抓不着力的感觉,在他几年的御史历程里,也最怕回答的人无重点可抓,假如是犯人还有其它办法,这是殿下.....他窝着火,吃亏的滋味可真不好。

    为什么是我回答,而不是殿下表表心迹呢?

    蔡谦的眼神里充满愤怒,嗓音里全是柔和:“卑职在盘查平王的差使里降的官职.....”

    “我知道,可我没有想到真实的原因是......我还是不猜了,你这当事人说说。”梁仁唇角噙着笑容。

    都猜的出来为什么还要我说?

    蔡谦的内心继续愤怒,左右看看这是晋王的地盘,面前是殿下,后面是侍卫.....

    “你还可以跳江。”梁仁好心的指路。

    蔡谦试试软绵的身子,果然打熬的才是本钱,他入仕以前的筋骨全葬送在白天黑夜的查找证据上面,这几天的酒竟然入骨的折磨,他气急败坏:“平王殿下的一批走私物品,从卑职里丢失。”

    “证据确凿的那种?”梁仁盯着他。

    “证据确凿的那种。”

    江面上的风新鲜,承平伯夫人的回话新鲜,远不如蔡谦的回答新鲜,梁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甚至忽略船上的动静,打算认真推敲蔡谦的为人。

    他的内心正直?就有交往的可能,毕竟梁仁谁也不想招惹,只想守好他南兴的地界。

    他故意这么说,那么内心狡诈,这是想哄自己的真心话,把话全套出来,然后翻脸不人,直接和自己往京里打御前官司。

    江水翻滚黑若深渊,人心可能比江水更深,没有靠山的晋王梁仁不敢轻易的试探,哪怕他馋涎欲滴的想要结交一位御史。

    如果放过这个机会,又相当的可惜,蔡谦吐露的总有一些是真话,哪句是个机会,可以和他来点知心言语。

    抉择总是无时无刻的出现,让当事人艰难的无从选择,梁仁在这样的抉择前面,也是苦恼不已。

    但是,机会也是无时无刻的跳出,此时的大船上,鬼鬼祟祟的蓑衣人整齐的下船。

    “殿下。”

    长安轻声提醒,小厮的意思现在拿人倒也不错。

    “不不。”

    蔡谦烦躁的抬手,被迫回答的真心话让他浑身难安,可他还能冷静的分析。

    “现在不是最好的机会。”

    长安不服气:“这么说,根据呢?”

    “下船的人身姿隐密,可见船的主人他不知情,敢于栽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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