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你也画押,我也画押,大家一起画押(第5/7页)
以把贵女们引到这里来等等。
还有一些太宰夫人没有说到,记录的就没有,永守念到这里的时候停下,朗声质问:“毛夫人,你和魏临行勾结设下幽会地点,是打算陷害殿下和哪位贵女?”
毛太宰夫人死死咬着牙不回答,永守也不指望她清醒以后还会老实说话,向着听呆住的护送京官们冷声道:“想来你们是谁,毛夫人算计殿下也要成全的那个人是谁,你们一起从京里出来,你们最明白。”
可怕的寂静里,不知哪一个贵女先喊一嗓子:“和贱人拼了!”
接下来的话可就多了:“贱人为自己得意,不惜把我们送入险地,她别想好!”
有一个女子在丫头的保护之下不断的后退,可是架不住贵女们人多,把她们主仆打倒在地,又是脚踹又是拳打,还有人动簪子,骂声里出现惨叫声,惨叫声里混着骂声。
还有一些贵女奔向毛夫人痛殴,有几个护送的官员也过来,寒着的脸像无数冰刀组成,个个刀尖都朝着外面放寒光,现在站到毛太宰夫人对面,刀尖对着毛夫人。
女人最擅长的掐脸揪头发,整治得毛夫人嗷嗷惨叫,官员们负责审问,他们平白无故吃这么大的亏,总要问个明白,哪天和魏临行勾结,在什么地点,说的什么话,一五一十的问得详详细细,等到他们问完,永守带着几个书办也记录结束,让毛夫人画押,毛夫人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画上。
官员们转向晋王打算说几句,把原因推到毛太宰夫人身上,又过来几个书办,叫着某大人某大人,让他们也画押。
官员们接过一看面上就不对劲儿,这上面写着官员某某,为什么事情到南兴,又为什么事情出现在王城五十里铺的附近,被晋王救下的时候是什么形态,和王姑娘睡在一起,还是和田姑娘睡在一起,开列得笔笔清爽。
官员们表示不太想签,书办们把他们一通的揶揄:“大人们在京里当官,南兴的规矩难道没按照京里说的来不成,鲁王殿下眼红我家晋王被赏赐,打发魏临行说动毛太宰夫人对殿下行不轨,顺便的陷害列位大人和名门的姑娘们,这是案件不是事件,衙门里要记档,大人们不画押怎么成,不照实的写可怎么成?难道大人们在衙门里坐斑的时候,也是依着自己的性子来。”
这个时候,仓库里传出姑娘的尖叫声,凄厉的仿佛杀鸡,官员们看过去,想借这个事情拖延钟点,书办们嘻嘻的道:“没大事儿,那边是魏临行和大人们这一行的上官太宰夫人为殿下准备的幽会地,老黄和武乡伯家的姑娘入洞房呢,大人们赶紧画押吧,画好了有滋有味的听房。”
官员们一阵阵的犯恶心,再看看书办代写的供词上面都是事实,叹上一声认倒霉,写上自己的名字。
毛太宰夫人一行的所有人都画押,武乡侯之女那张也是一样,她的供词记录由梁仁口述,书办执笔。
“某年某月,中毛太宰夫人奸计,后被晋王救起,贼心不死居心不良,讹诈晋王不成,再遇贼人时,晋王救未敢救,与南兴官员冯良邦家仆老黄肌肤相亲,无奈许之。”
拿进仓库再拿出来,画押歪歪扭扭的完成。
供词到手,毛太宰夫人等价值不高,梁仁分出一部分弓箭手护送他们就此上路,如果急行的话,四更或者五更以后能到他们的第一个投宿点,渠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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