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啸驰幽原登芳庭3(第2/4页)
。黄幽叹道:“杀掉车夫焚尸取皮,只为衣服上的一道裂口,玄门中人何时这般残忍!”叹息未休,尹赤电忽叫:“邪气!”唰的亮出剑光。就看无支祁剩余的皮毛渐变乌黑,地上蒸起袅袅污雾。李凤歧摇手示意无须着慌,道:“除掉邪魔不算太残忍罢?”众人不解。杨小川道:“它们不是黄河水神么?怎地又是邪魔?”李凤歧道:“此处遍布昆仑玉英,散发的阳气有助于养元修真。这两个怪物半天缓不过力,显是阴冷的邪气阻碍阳气起效。它们名为水神,实将邪气深藏肌骨,死后化灰才得以显露。”杨小川道:“水神变邪神,定是干了伤人败德的恶事。”
兰世海道:“你这么一提,我倒想起来了。黄河连年泛滥,两岸百姓经常几十万,几百万的死伤,这岂不是黄河水神干下的大罪恶?而且常向老百姓们勒索祭品,甚至要强娶妻妾,逼的人捆了美貌少女投河淹死,所犯罪行实在是罄竹难书。”
那雌性无支祁哀怒交集,正朝着唐连璧龇牙发恨,耳闻兰世海的讲述,蓦地惊问:“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当家的向人索要美女?”兰世海道:“那还有假,战国西本豹废止河伯娶亲之事,史书上写的明明白白。河伯是水神别称。男子方能娶亲,定是雄猿色欲难填,学人行事却害人性命。”
雌无支祁呆愣片刻,霍地如梦初醒:“怪道它身上总有股骚女人味,原来背着我偷找小老婆。啊呀!死老鬼千刀万剐……”恨意如火狂烧,抓起雄无支祁的遗骸撕咬。吞吃同类恶性发作,污浊的邪气从毛发间冒出。众人暗暗点头“这两个无支祁学人作为,却学成满腹歹意,已是丧心病狂的魔祟,唐连璧倒是没有杀错。”正想着,唐连璧霜鞭抽下,无支祁吃痛住手,老老实实的伏地听命。
兰世芳欣然道:“我说唐师兄不会滥杀无辜嘛,邪神罪大恶极早该受罚。用作对抗魔军的畜力和物资,正是一举两得的妙方。”小雪暗自纳闷,只觉平日豪爽坦直的女英雄,怎么也满口委婉奉承之辞,忍不住道:“世芳姐,他真象你说的那样好,是为惩罚罪恶才剥掉无支祁的皮?”桃夭夭冷笑道:“惩恶未必然,只是利用罢了。”正色道:“但既走到这一步,相互合作又何妨?唐连璧,不管你怀藏什么目的,若真想救活灵儿,就该联手本门弟子,充当真武阵的主攻之职。一个人耍狠斗勇,纵然持有玄水剑,也照样胜不了昆仑派的亿万大军。”
唐连璧哼了声,不予回应,只对兰世芳道:“请你照顾我堂弟,不要参与战阵。”世芳几时得他说个“请”字?心花怒放之余,没口子的连连应允。兰世海深知妹子豪勇个性,留守后方实非初衷,担忧她为情所惑胡乱允诺,到时候自乱方寸,当下道:“小孩子放在后头有人照料,世芳战力犹可,依我说还当入阵,增加个攻击点也是好的。”
唐连璧看着他道:“你也留在后方,别摆真武阵了。”眼光左右一扫,其意不言自明,让峨嵋派全体弃战。众人愕然,都想这人未免太自大了,当真想凭一己之力灭掉昆仑?
李凤歧忽道:“你叫大家别摆真武阵,究竟出于哪种考虑?”讲出公认的观点:“真武阵乃本派至高道法,遇强能更强。当前强敌拦路,正是修法炼功的良机。倘若总是畏首畏尾,阵法永远别想增强了。”
唐连璧道:“峨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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