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人道魔途一念间2(第3/6页)
几乎喊到嗓子眼冒烟。”出言隐透讥嘲,特别强调“受天武神委派”几字,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别有所指。
飞涟赶忙接口:“对啊,我们受文武两宿尊长管辖,何必只听子虚天师的指令?先前他被人称作书仙,位列‘琴棋书画’之中,只是天文宿下属的仙客而已。”碎月道:“文武两宿首座不在此间,不听天师的又听谁的?”飞涟道:“那就该出外寻访首座,请其示下。我们赶快分头去办吧!”言下之意,仍想逃离齐天宫。
残云道:“子虚天师炼化巽风剑,初期须集中昆仑仙客的真气。待炼到某种阶段,再以巽风剑光返还众仙。我们七个法力远超往常,就是靠巽风剑的支撑……天文宿首座传继昆仑正宗法学,焉肯将真气轻易交付,又怎容外力入体,代替祖传的正统功法。”飞涟讶然道:“你是说,天文宿首座被子虚天师强夺了真气!”残云道:“那日峨嵋山斗法,子虚天师驭使天武神元神,使出天文宿元老湘君的流云神岚……”煞住话头,好象在等待下文。
飞涟马上接过道:“照四师兄的说法,湘君,天武神,或许还有天文宿首座,都已为子虚天师所害。或者被强取真气,或者…直接被杀掉取走元神了!”留个“四师兄说法”的活结,头脑也算灵活。两人前言搭后语,旁敲直揭,无非是想动摇子虚天师的权威,为临阵脱逃壮胆找借口。但实事俨然如所言,众人脑中都浮出同样的问题“子虚天师如果背叛昆仑仙宗,我们应该何去何从?”邙土扶墙而起,小声的道:“大哥,你瞧如何是好……”
午阳手抓酒坛不停灌酒,面皮黑里煞红,两颗眼珠似要滴出血来,闷声道:“天师闭关炼剑的前夕,已向我交托要务,明示了昆仑,峨嵋,以及仙魔人三界众生的最终命运。”
他脸色忽变严肃,环视其余五人,缓缓讲说:“天文宿首座宓文妃贪恋人情,洞庭湘君意图调和文武气运,但人世间兵争文斗的乱象从来就没宁息过,可见其作为毫无意义。此两者难称尊位,没有资格统驭我们,天文宿注定该终结了!至于天武宿的天武神么……自唐代败给妖皇后,天武神畏缩逃窜,将调整武运的重任托给湘君,自己躲进刹梦国噬魂大洋,说是训练鬼军征讨妖皇,实际上已丧失战胜强敌的勇气。如此懦弱之辈,枉自修成一身卓绝战技。所以天师巧借蓬莱炽厉魅之力,取得天武神元神,将他全副的法力收为己用。到今日昆仑仙宗里谁最强大,该奉谁的号令,还用得着讨论吗!”
桃夭夭打了个激灵,忽想到“天武神曾被妖皇打败,我怎么把这一节忘了!妖皇若要亲身实战,必须借用他人躯体。唐朝那会儿还没有金轮教主,被妖皇寄魂夺身的又是何人?能打败天武宿首座,那人很了得啊,绝非金轮教主可比。”越想越觉要紧,寻思“衡虚仙丈指明妖皇有个‘真名’,是不是唐朝高手的名号?倘若查明其人出身,道法,魔祟入心的经过,必将解开圆真心术之秘,妖皇行藏尽在掌握,它还能往哪里逃!哎呀,七星使吐露好多线索,此行确然不虚。”凝集神思细听。午阳呼呼的喘道:“强者,强者为尊!逆我者死,顺我者,哈哈,顺我者,迟早也他娘杀个净光!”口沫随嘶吼喷出,状如疯牛发性。
一阵“咕咚”声响,午阳吞光坛中酒浆,神态稍微平静了些,接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