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有利条件的事情，现在压根就已经不存在了。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要是这一次没有问到宋老板，那等我真正面对樊祖卿的时候，我就很容易吃亏了。

    老板继续说道：“樊家二爷，在可是个好手，年轻的时候下地上山都行。他虽然没有什么文凭，但是他绝对不比任何一个藏馆里的老先生差。他之前是在国外发展的。也帮国内买下过几件藏品捐给国家。最近，樊家又回来了。还在我这换了阳寿，我看他们是在做什么不得了的大生意吧。”

    “嗯，有可能。”我心中暗想着，他都已经再找那毛笔了，还跟我这么说。估计他也留了底了。在试探我呢。早走早好。剩得一不小心说漏嘴。

    “谢谢老板给的信息了。我也会尽快把欠你的补上。”

    从内间走出来，梁亮急着走过来：“宝爷，我们回去吧。”

    看他的表情，感觉不对。“怎么了？你不小心把人家的东西给砸了？”

    “我没有，我就是突然觉得头昏。刚才突然昏了一下，有种要昏倒的感觉。我，我们还是回去吧。”

    “现在不昏了。”

    他点点头。

    “继续逛逛吧。你死不了，还把那五年阳寿要回来了。”

    “要，要回来了？我怎么就没点感觉呢？”他伸手摸摸额头，做出来很傻的动作来。

    “走吧，你不是快昏倒了吗？还说没感觉？”

    下午两点多，我们回到酒店。梁亮开始补睡觉，而我则坐在大厅，看着人家布置场地。顺便在四五点服务台不忙的时候，找服务台上的小妹妹聊天。

    服务台的人换班了，在上班的是一个新来的妹妹。水嫩嫩的，对我很感兴趣。

    跟我聊天也就热情了不少。

    在六点多的时候，我总算不露声色地打听到了万素的房间号。要知道，我有多谨慎。

    我是个小妹妹从洗面奶聊到了护肤品，再聊到了裸妆气垫bb，接着聊到了小妹妹有没有男朋友。再说了今天的主办方他们家有没有小开适合做小妹妹的男朋友。在接着说到了今晚的拍卖会拍卖会上的那女的拍卖师。这才扯到了万素的房间号。